但兩人剛快步走到通往地面的水泥樓梯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
“等一下,傑克陳。”
莊家胖子推開兩個馬仔,叼著雪茄擋在樓梯前。
“你讓我今晚虧了不少抽水,但我得承認,你這身手放在這個滿是癮君子和街頭混混的爛泥坑裡實在太屈才了。”
胖子從花襯衫口袋裡摸出一張黑色的硬卡紙遞了過來。
“有沒有興趣打更高級別的局?”
陳銘沒有立刻接名片。
“高級別?”
“沒有拿救濟金的窮鬼,也沒有輸不起就拔槍的街頭爛仔,觀眾都是住比弗利山莊或者馬里布海灘的大人物……”
胖子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
“對手也全是從全球各地蒐羅來的頂級殺人機器,出場費是這裡的十倍起步,你敢玩嗎?”
陳銘低頭掃了眼胖子手裡的黑卡。
卡片表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串極簡的燙金數字。
他伸手抽走卡片塞進口袋。
“既然是十倍起步,聽起來確實比這地下室的空氣好點。”陳銘語氣平淡。
“當然,就是相應的規矩也會更殘酷小子。”胖子冷笑一聲。
“但我看好你,想通了隨時打上面的號碼。”
傑克則死死抱著帆布袋,警剔地盯著四周蠢蠢欲動的幫派分子,生怕有人在這個時候開黑槍,連拖帶拽的催促陳銘離開
幾分鐘後。
皮卡車徹底駛出貧民窟街區後,傑克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直接癱軟在駕駛座上。
“老天……我們居然真的活著把錢帶出來了。”
傑克抹掉額頭冷汗,轉頭盯著副駕駛上面不改色的陳銘。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哪些傢伙最差也是街頭實戰過的老手,你居然能連著打四個。”
“如果我願意,我再打十個也沒有問題。”陳銘落車窗,讓夜風吹散身上的血腥味。
“四場連勝外加高賠率,除去我的抽成,你今晚淨賺了有快四萬塊。”傑克嚥了口唾沫,看陳銘完全象是在看一座行走的金礦。
“不過說真的陳。”傑克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剛才那個胖子最後給你的黑卡你最好別碰……我聽說過洛杉磯頂層沃尓沃們的高階局,裡面根本不是打拳,而是現代的羅馬角鬥場。”
傑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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