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就會暫時放棄調查？”
“國稅局查稅是厲害，但沒帶警察的情況下沒人願意在洛杉磯街頭跟幫派分子玩命。”
陳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而如果有緩衝期，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偽造那堆完美無缺的收據了?”
“是這樣沒錯……但你去哪找剛好在你出攤時來鬧事的混混，花錢僱幫派嗎？”
“不用花錢。”
陳銘輕笑一聲重新踩下油門。
“今晚我有個刺激的小活動，到時候會有客人來，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
午夜。
狹窄的衛生間裡沒有開燈，整個公寓也一片漆黑。
“你最好祈禱你說的街頭老鼠真的會來。”索菲亞壓低聲音，揉了揉發酸的膝蓋。
“不然我就白白在這個散發著下水道反味的地方吸了三個小時的臭氣……等搬到帕薩迪納的新家，我要買一打空氣清新劑把每個角落都噴滿。”
“我記得兩個小時前我就說過，你可以去外面隨便找個酒吧什麼的嗨一晚上。”陳銘則靠在浴缸邊緣。
“沒人求你跟我一起蹲廁所。”
“嘿，我也是付了房租的合法租客，堡壘法賦予了我保衛私有財產的權利……”
索菲亞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
“再說你把臥室門鎖死死活不讓我進去睡覺，我除了在這陪你蹲守還能幹嘛，去樓下大街上跟流浪漢搶紙箱嗎？”
“至於酒吧……我可是個潔身自好的好女孩。”
“是啊，潔身自好到家裡跑老鼠到好女孩……”陳銘輕笑一聲。
“不過這次你屯的紙箱子到是有點用了。”
“……你到底拿我的那些空快遞盒幹了什麼？”
“偽造了這裡剛到貨一批值錢玩意的假象——那兩個小偷踩點很久了，看到這麼多包裝盒絕對會眼紅。”
索菲亞還想反駁，陳銘突然抬起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走廊外傳來了細微的金屬摩擦，像是有人在用髮夾或簡易開鎖工具撥弄大門門鎖的聲音。
“來了。”陳銘用氣聲說道。
“準備打死還是抓活的?”索菲亞看向陳銘腰上的格洛克。
“對付兩個連專業破門工具都買不起的癮君子用不上槍……要是開火，明天早上LAPD的兇案組就會把我們的公寓拉滿黃色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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