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那天是我去找他的,而且剛好不小心在他的莊園裡裡留了點小禮物……”
陳銘指尖輕輕撫摸著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我這人有個習慣,來談大生意之前,總是喜歡做點兩手準備……比如在我的餐車裡塞上採石場用的高爆炸藥。”
陳銘直視著丹尼逐漸驚恐的眼睛。
“我的車現在就停在你們營地正中央……只要我拇指輕輕一按,這輛房車,連同外面那些破銅爛鐵和你的兄弟們,就會像煙花一樣沙漠裡炸開。”
“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房車內的空氣彷彿被抽乾。
四個端著微衝的鐵馬幫成員面面相覷,槍口不由自主的垂下幾分。
維克多莊園的爆炸案早就在洛杉磯的地下世界傳瘋了——一個在洛杉磯縱橫多年,手下有幾隊保鏢和老兵,黑白通吃的大佬被人突然幹掉,莊園炸塌,甚至連個活口都沒留下……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到底是何方神聖乾的。
如果眼前的這個亞洲人就是兇手,並且在餐車裡塞了同等當量的炸藥……這片營地絕對會被夷為平地,連塊完整的鐵皮都留不下。
“你在詐我?”
丹尼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肥肉滑了下來,但依然死死盯著陳銘。
“你可以賭一把,丹尼老大。”
陳銘語氣如同在拉家常。
“看看是你手下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大拇指快……我孑然一身,能拉著整個鐵馬幫給我陪葬,怎麼算都不虧,不過你的家底可就全沒了。”
“……”
丹尼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他從陳銘眼睛裡看不到任何虛張聲勢的痕跡——這傢伙像是個純粹的反社會瘋子!
“把槍放下。”丹尼猛地一拍桌子,衝著身後的手下咆哮。
“都給我滾出去!”
四個槍手如蒙大赦,立刻收起武器退出了隔斷門。
“這就對了。”
陳銘滿意地收起遙控器,用腳尖踢了踢桌子底下。
“索菲亞,出來幹活了,別讓丹尼老大覺得我們沒有專業精神。”
索菲亞哆哆嗦嗦的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拍了拍包臀裙上的灰塵,強裝鎮定地把公文包裡的報表拍在桌上。
“咳咳……我大致算過了。”索菲亞甚至不敢看丹尼的眼睛,只盯著手裡的計算器。
“你們的裝置、無線電干擾、清掃賽道以及黑醫的封口費……扣除這些成本,最終利潤我們拿六成,你們鐵馬幫拿四成是最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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