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照片發出去,他明年的連任競選可以直接宣告破產了。”
兩人繼續向前,來到走廊盡頭最大的一間總統套房門外。
“這是最後一間了,門外居然沒有保鏢站崗?”
米歇爾嘀咕了一句,剛準備刷卡。
陳銘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眉頭微皺。
發達的感官讓他聽到了門內不同尋常的動靜。
不是音樂聲也不是派對的喧鬧,而是一陣陣整齊劃一的“啪啪啪”拍打聲,伴隨著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這間房裡的動靜……聽起來像是吹牛老爹派對現場。”
陳銘壓低聲音。
“你確定要看嗎?我怕你今晚回去要用消毒水洗眼睛……”
“嘿,我是個記者陳,就算裡面在直播拍大片我也得記錄下來!”
米歇爾固執的刷開門鎖,猛地將門推開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下一瞬間,即便見多識廣的她也徹底僵住了。
巨大的套房幾乎被改造成了一個室內的滑冰場,滿地都是空掉的潤滑油瓶子……
而最讓米歇爾震驚的,是坐在正中央指揮這一切的居然是一位神父打扮的男人。
他穿著教會的白色袍子,手裡舉著一杯香檳,正捧著聖經給這群好萊塢明星“佈道”。
“天哪……看看這群道貌岸然的雜碎。”
米歇爾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手裡的相機快門按得像機關槍一樣。
“我得承認,我確實需要消毒水。”
“照片夠了嗎?”
陳銘看了看走廊另一頭,耳朵微動。
“樓下的警衛們開始換班了,我們得在他們發現機房出事之前撤出去。”
“夠了,簡直太夠了……再拍下去我的相機就要攻擊我了”
米歇爾心拍了拍陳銘胸口緊繃的戰術制服。
“走吧我的超級保鏢……我已經拿到了足夠多的猛料了。”
“那就撤。”
陳銘沒有廢話,護著米歇爾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
但兩人剛拐過轉角,迎面就撞上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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