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槍……老天啊，別殺我！”
他雙手死死抱住頭，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
“老喬，把你的燒火棍收起來。”陳銘擺了擺手。
“我們是遵紀守法的納稅人，不是荒野大鏢客。”
老喬冷哼一聲，槍口稍微移開了一寸，但依然死死盯著地上的兩人。
陳銘走到特雷馮父親和萊斯特面前，蹲下身看著他們煞白的臉。
“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看，畢竟在加州處理非法傾倒垃圾的環保罰單比處理屍體還麻煩……”陳銘語氣溫和。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我給你們一個合法的脫身機會。”
“遊……遊戲？”萊斯特嚥了口唾沫，職業本能讓他強撐著開口。
“這在加州法律裡屬於脅迫行為，是不具備合同效力的！”
“在這裡，我的格洛克就是最高法院的木槌。”
陳銘站起身，拉開餐車的側門。
他從冰櫃裡拎出十幾罐冰鎮的胡椒博士和百事可樂隨手扔在沙地上。
“規則很簡單。”陳銘退後幾步，單手舉起手槍。
“你們兩個，把這些汽水隨便往天上扔，或者往任何方向扔都可以。”
特雷馮的父親看著地上的汽水，嘴唇直哆嗦。
“然後呢？”
“如果我在三秒內沒打中那罐汽水，你們就可以平安離開，我甚至可以好心幫你們叫一輛Uber回市區。”
陳銘嘴角勾起冷笑。
“但如果我打中了……每爆一罐，你們欠我一千美金。”
“一千刀一罐？你們怎麼不去搶美聯儲的運鈔車！”特雷馮父親失聲尖叫。
“簡直比急診室的醫療賬單還要黑！”
“不玩的話，我現在就按堡壘法案當場擊斃你們。”
老喬在旁邊適時地拉動了一下泵節，“咔噠”聲再次響起。
兩人嚇得渾身一顫。
“我扔，我扔！”萊斯特連滾帶爬地抓起一罐可樂。
作為經常混跡於鄉村俱樂部打高爾夫的律師，他對自己的臂力有一點自信——只要扔得夠高、角度夠偏，手槍根本不可能打中快速移動的小目標。
“準備好了嗎，這可是你說的……沒打中我就走人！”萊斯特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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