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救我……”黑人滿臉是血,含糊不清的嘟囔。
“送我去……醫療中心……”
“送你去醫院?就你這身槍傷和幫派紋身,連急診室的門都進不去就會被警察按在擔架上做筆錄。”陳銘上下打量著他。
典型的街頭黑人幫派份子——這種人一百個裡面殺九九個都會漏掉一堆混蛋。
陳銘沒有廢話,一腳精準地踩在黑人胃部與食管交界的位置,隨後猛地向下施壓。
“嘔——”
混雜著胃液和血水的嘔吐物噴湧而出,一枚沾滿黏液的黑色微型隨身碟赫然掉在水泥地上。
陳銘戴著手套撿起隨身碟,在黑人的衣服上擦乾淨,揣進口袋。
“你……你拿了我的東西,你至少得救我吧……”黑人虛弱的伸出手。
“幫你打個911已經是我的底線了,能不能活下來看加州急救車的出警速度。”
陳銘掏出一次性手機撥通急救電話,將它扔在地上後徑直走向場地左側一輛生鏽的雪佛蘭皮卡。
掀開後鬥防水布,三把嶄新的AR15和半箱子彈靜靜躺在裡面。
加州政府天天嚷嚷著禁槍,搞什麼十發彈匣限制和見鬼的加州合規握把,結果就是黑市裡的全自動步槍還是比沃爾瑪打折雞蛋多……
陳銘把沉甸甸的木箱和步槍全部拎起。
這批東西不管是賣了還是自己留著都狠划算,自動火力如果走正規渠道購買可太麻煩了。
臨走前,陳銘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路奇。
“記住你今晚的事路奇。如果埃文斯教授的草坪上多了一片枯葉,我保證你的屍體會賣個好價錢。”
路奇捂著滿是血的嘴,驚恐地往後縮了縮,連個屁都不敢放。
……
十五分鐘後,陳銘把裝滿武器的箱子扔進套牌皮卡的後座,一腳油門駛離了第六街區。
剛上高架,他撥通了索菲亞的電話。
“你還活著,我剛才聽警務頻道的電臺,那邊好像有人報警說發生了某種爆炸,疑似是生物化學武器……”
索菲亞的聲音伴隨著敲擊鍵盤的噼啪聲傳出。
“只是用了點滅火器而已,加州人民對粉末狀物體的想象力總是過於豐富。”
陳銘單手打著方向盤,猛的避開路面上的一個巨大坑洞。
“洛杉磯市政每年收那麼多排汙稅,這坑連個填沙子的人都沒有。”
“他們正忙著給流浪漢發免費的注射器呢,哪有空修路?”索菲亞嗤笑一聲。
“你拿到什麼戰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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