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錢、倒賣管制作物藥、幫比弗利山莊的明星處理死在床上的女孩……甚至是充當高階殺手的中間人。據說只要價碼夠他什麼髒活都接。”
“聽起來業務範圍比我還廣。”陳銘靠在車座上。
“這都沒被FBI或者國稅局端掉？”
“這就是他成了都市傳說的原因，這傢伙極度謹慎，交易全走線上，從不親自露面。”米歇爾嘆了口氣。
“傳聞他有好幾個替身，LAPD前年突擊抓過一個自稱“手術刀”的傢伙，結果發現只是個欠了高利貸被推出來頂包的藥販子。”
“所以沒人知道他的底細？”
“沒有確切證據。沒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只知道大概二三十歲，而且絕對受過頂尖的高等教育，是個極度麻煩的傢伙……
”米歇爾頓了頓。
“你確定要招惹他？這種人背後的關係網可能直通華盛頓。”
“是他先招惹我的。”陳銘語氣平淡。
“我的賽道不歡迎南美的麵粉……既然他叫手術刀又受過高等教育，他大機率真的在醫療圈子裡混，你能查到他最近的動向嗎？”
“你讓我怎麼查一個連LAPD都找不到的幽靈？”米歇爾翻了個白眼。
“不過……如果你願意請我吃頓米其林大餐，我也許能找幾個暗網的駭客朋友幫你留意一下。”
“我餐廳里正宗的宮保雞丁比米其林好吃多了。”陳銘拒絕了她敲竹槓的行為。
“幫我盯緊他，錫納羅亞集團如果真的透過他大量走貨，好萊塢和西好萊塢的癮君子名流圈肯定會有反應，市面上只要突然多出一批高純度南美貨你的線人們絕對聞得到味兒……你欠我個人情不是嗎?”
“行吧，真摳門。”米歇爾哼哼了一聲。
“但你最近最好低調點，國稅局和衛生局雖然暫時沒找你麻煩，但要是真和這種級別的白手套對上，加州的法律可護不住你。”
“我一向是個低調的合法餐飲老闆兼醫學生。”
結束通話電話，陳銘一腳油門駛回帕薩迪納。
次日清晨。
陳銘剛把煎好的培根端上吧檯，索菲亞就穿著睡衣，舉著一封印著聯邦鷹徽的信件衝下了樓。
“恭喜，你僱來的墨西哥兄弟們和我的假賬本起作用了！”索菲亞興奮地揮舞著信紙。
“國稅局的審計抽查取消了，他們發函說你的稅務申報屬於低風險類別。”
“意料之中。”陳銘咬了一口培根。
“你自己都說過，拿著聯邦年薪的審計員絕對不想把寶貴的工作時間浪費在一個淨利潤為負還在街頭被幫派分子砸場子的破餐車上，他們更喜歡去查矽谷碼農的加密貨幣賬戶……”
“沒錯！這就叫美式行政。”索菲亞一把抓過一片培根塞進嘴裡。
“對了，昨天老喬打電話來，說沙漠賽道那邊的殘局已經清理乾淨了，我們要不要趁熱打鐵把下週的盤口再開大一點？”
“暫停一個月吧。”陳銘端起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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