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逐雖然結束，但麻煩的善後工作顯然才剛開始。
他收回目光，從兜裡掏出屬於“手術刀”的老式翻蓋手機。
“你還留著這老古董？”米勒警長有些意外。
“復古風潮罷了，智慧手機全是廣告，還可能被偷窺……”
陳銘在加密頻道里敲下一行字。
【凱文的事我親自接手，所有人撤離。】
按下發送。
短短三分鐘後。
街角兩輛死盯大門的黑色SUV突然打起了轉向燈，在一陣沉悶的引擎聲中匯入早高峰的車流，消失不見。
替代計劃完美生效。
這幫殺手根本不知道螢幕背後已經換了人。
“你的麻煩自己長腿跑了。”米勒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轉身走向辦公區。
“記得離開時把你們的垃圾帶走，保潔大媽會抱怨的。”
“好的……查德。”
陳銘轉頭看向還在啃販賣機裡買來的乾癟三明治的富二代。
“怎麼了教練，我們現在要去砸誰的場子？”
“你去格里菲斯天文臺把你的車開走。”
“那你呢？”
“我得送凱文去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十分鐘後，兩人坐上一輛Uber。
“老天，我終於要解脫了……”
凱文癱在後座上扯鬆了滿是汗味的領帶，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嘴裡喋喋不休。
“這次只要我能活著回矽谷，我發誓絕對重謝你！真的，以你的身手加上我的頭腦，我們完全可以合夥在帕羅奧圖搞個大專案，無論是做私人安防，還是弄個新的加密貨幣資金池……現在的華爾街風投就吃這一套！”
凱文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到時候咱們三七分成！畢竟我負責技術、人脈還有初創資金，我只拿七成就行，剩下的三成全歸你。”
陳銘靠在車窗上，聽著這標準的“矽谷兄弟”式畫餅，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一言不發。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開出的空頭支票，他連敷衍的興趣都沒有。
Uber司機放著震耳欲聾的西語雷鬼樂，踩著油門沿著州際公路一路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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