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殘黨就像是加州地下的土撥鼠,硬生生動用各種人脈和資金把這麼大的爛攤子給完美抹平了。
當然,也可能是“手術刀”背後的大人物們不想把事情搞大。
三天後的一個下午。
陳銘正坐在車裡準備去附近的商店買點日用品,副駕駛座上的老式翻蓋手機突然急促地悶震了一下。
是一條加密短訊。
【網路和資金池已恢復運轉……老闆,現在有個大人物點名要談一筆新生意,對方很著急,怎麼接待?】
陳銘盯著螢幕,手指輕輕敲擊起真皮方向盤。
這是他接手“手術刀”身份後的第一單生意。
不僅不能露怯,更不能暴露自己是個“冒牌貨”的事實,要走最保險也最符合“手術刀”這種多疑性格的路線才行。
【線下會面,明天下午帶他的人去聖蓋博山脈的安全屋。】
【收到。】
陳銘合上手機目光投向遠方被霧氣籠罩的洛杉磯郊區山脈。
短暫的假期要結束了。
……
次日下午。
聖蓋博山脈深處,一棟被幾排高大北美紅杉遮蔽的廢棄林間小屋。
陳銘換了一身黑色風衣,戴著口罩和墨鏡坐在沙發上等人。
大約十幾分鍾後,一個留著光頭的中年白人推門而入。
他穿著一件戰術夾克,步伐沉穩,目光銳利得像鷹,看站姿和骨子裡透出的氣息,就知道是個曾在阿富汗或伊拉克吃過沙子的退役士官。
光頭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小屋,眉頭微皺。
“你就是“手術刀”?”
“當然不是,老闆最近在處理內部的一些清潔工作,不太方便露面。”
陳銘刻意壓低了嗓音。
“我是他的新助手,這單生意老闆全權交給我處理。”
光頭盯著陳銘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他的分量。
“無所謂了,只要你們能把事辦好,我和誰對接都一樣……”
光頭拉開木椅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直接扔在滿是灰塵的木桌上。
“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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