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上一份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採購單。
肋眼牛排180公斤,波士頓龍蝦65公斤,煙燻培根200公斤,阿拉斯加帝王蟹40公斤……
還真是有好好的用身體“保護”動物呢。
“能給我講講你們平時的日常行動嗎?我的資方非常看重組織的實幹精神。”
“當然……我們的日常簡直是一部史詩!”
里奧一屁股坐在對面,手舞足蹈的開始介紹。
“每天早上十點,我們會開始進行全網直播,十一點鐘時核心成員會前往建築工地或化工廠門口進行人鏈封鎖,為了阻止那些破壞地球的推土機,我們甚至會用U型鎖把自己的脖子和工程機械鎖在一起……”
“中午我們會進行絕食抗議——當然,為了保持抗爭的體力,我們會喝一些補充電解質的有機冷壓果汁。”
“下午則是高潮!我們會往那些該死的資本家大門上潑灑代表地球血液的紅色植物染料,直到他們妥協,同意簽署環保備忘錄,放棄工程並向我們的基金會捐款為止。”
“說實話,我們相當於是在為地球燃燒生命。”
陳銘一邊聽,一邊讚歎的點頭。
翻譯成人話,就是每天早上睡到十點,化好精緻的妝去工地門口擺拍半小時發個TikTok,然後回空調房裡吃著四十刀一份的冷鏈輕食,順便用紅色染料去勒索施工隊幾百萬的“和解諮詢費”……
這生命燃燒得確實挺費捐款。
但目標貪財對陳銘來說不是什麼壞事,倒不如說反而讓他有了收拾這幫人的主意。
“里奧先生……”
陳銘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挑剔。
“這種白天舉牌子潑油漆的抗議方式,太套路化了,作為紀錄片的內容,說實話我覺得有些缺乏足夠的視覺衝擊力……”
“缺乏衝擊力?”里奧愣了一下。
“我們甚至在好萊塢大道上裸奔抗議過,這還不夠有衝擊力嗎?”
“那叫行為藝術,不叫抗爭,而且在美國不算什麼新鮮事了,你去佛羅里達州每天都能見到一大群……”
陳銘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循循善誘。
“我老闆想看到的是你們對那些汙染企業造成實質性的,甚至是英雄主義式的打擊,比如說夜間突襲什麼的。”
“這對你們組織的名聲也是好事不是嗎?當每個人都激進的時候,你就得極端起來才能出名……”
一通忽悠下來,陳銘的核心觀點很簡單。
他要“超級綠盾”整個大活。
“夜間突襲?”里奧臉色微變,壓低了聲音。
“老兄,非法侵入可是重罪,弄不好要蹲監獄的,我們的法律顧問通常不建議我們這麼幹……”
“你們只要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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