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很快就完事了嗎?】
【半路撿了幾個跟屁蟲,我正在給他們一點教訓。】
【……陳,你又剛做完壞事?】
【不,只是幾個想做壞事沒做明白的倒黴蛋。】
【所以你現在到底在幹嘛?】
【在In-N-Out吃漢堡。】
【天哪……帶我一份,我還沒吃午飯!】
【你不是說你腰疼要多補充蛋白質嗎?】
【不,我現在已經快餓死了,隨便什麼吃的都可以,只是快點!】
陳銘笑了笑收起手機轉頭對著視窗補了一單。
“再加一份雙層套餐帶走,謝謝。”
黑色福特里的幾個菜鳥眼睜睜看著陳銘在點完餐之後又悠閒地加了一單,集體臉色比窗外的柏油路還黑。
等陳銘終於吃完動身離開時,隊伍後面已經堵了三輛車,黑色福特夾在中間不上不下,被一個胖胖的白人大媽從後視鏡裡罵了整整十分鐘……
詞彙量的豐富程度幾乎重新整理了陳銘對英語的認知。
……
十分鐘後,陳銘打了個轉向燈駛出In-N-Out,開進向南的州際公路。
洛杉磯下午高速上的車流還算通暢,陳銘壓著限速開,偶爾換個車道讓屁股後的福特跟得舒服一點——就像一個釣魚的老手在慢慢收線。
他拐下高速,駛入弗農工業區的一條破舊支路,最終把車停在了一處廢棄肉類加工廠的後院。
下車,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到正中央一片被黃土覆蓋的空場中間,像在等人赴一場遲到已久的約會。
福特在院子外猶豫了整整半分鐘。
胡茬壯漢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地方不對勁——沒有監控,沒有訊號,四周都是絕了人煙的廢墟,連只狗都沒有……
但他還是咬牙踩下了油門。
金條的誘惑比本能的警惕更大。
福特猛的衝進院子,在距離陳銘十幾米的地方急剎。
車門推開。
“該死的亞洲佬,現在把鑰匙交出來!“胡茬壯漢第一個跳下車,手裡已經掏出一把轉輪手槍。
“老子跟你玩了一中午,我沒耐心了!”
“可我還有。”陳銘悠閒的揹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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