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我在你家連張帶郵票的廢紙都沒看到,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作為一名前郵政員工,你不可能意識不到你老闆能繞開分揀中心,直接開啟你家小區的集中信箱塞信意味著什麼。”
霍格臉色變了一下,目光開始游移。
“我……我真的沒想那麼多,我只負責拿錢辦事。”
“看來你覺得我的耐心和高速公路一樣沒有盡頭……”陳銘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老喬。
“給他上點“才藝”。”
老喬一聽,立刻興奮的搓了搓手。
“就等你這句話了,我這兒剛好還剩半桶剛才洗槍管用的髒水,裡面應該還泡著幾隻死蒼蠅……”
他轉身從牆角拎起一個散發著詭異酸臭味的塑膠桶,又順手從桌子底下扯出一條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髒毛巾,大步流星地朝霍格走去。
霍格看著那桶渾濁的黑水和老喬臉上殘忍的笑容,嚇得渾身劇烈哆嗦起來,連人帶椅子往後蹭。
“等……等等,你們要幹什麼?老天啊,別過來!”
“別緊張小子,這叫水療SPA,我們在中東的時候經常給那些嘴硬的傢伙免費提供這種服務。”老喬毫不客氣的一把揪住霍格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死死按在椅背,把髒毛巾糊在了他的臉上。
“你們不能這樣!”霍格拼命搖頭,透過毛巾發出淒厲的慘叫。
“我們可是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人,你們不能用這種對付中東恐怖分子的殘酷刑罰搞我……這違反了日內瓦公約!我要找我的律師,我要起訴你們侵犯人權!”
“哈?日內瓦公約?”老喬像聽到了笑話,直接把水桶舉起。
“小子,你在吹噓自己是文明世界的人之前,不如先表現得有骨氣一點,這套玩意兒可是CIA專門用來傳播民主和自由的強化審訊技術……它簡直文明得不能再文明瞭!”
“可……”
“在中東,我聽說不少硬漢都能撐過五輪甚至十輪,吐完水還能接著跟人要茶喝呢!”
老喬一邊嘲笑,一邊毫不留情的將桶裡的髒水傾倒在毛巾上。
“讓我看看你這個吃漢堡長大的加州軟蛋能撐多久……”
水流瞬間浸透了毛巾,死死封住了霍格的口鼻。
“咕嚕……咕嚕嚕……”
霍格的身體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鯰魚一樣瘋狂彈動,被綁在鐵椅子上的雙腿劇烈地蹬踹著地面。
缺氧的恐懼和髒水倒灌進氣管的窒息感,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瀕死體驗。
十秒,二十秒……
霍格翻起了白眼,掙扎的幅度肉眼可見的變小。
“老喬,停下。”陳銘抬了抬手。
老喬意猶未盡的移開水桶,一把扯掉他臉上的毛巾。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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