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會被邀請去各種慈善晚會坐在第一排，後者會被記者們追著拍照然後配上極其惡毒的標題。
桑德拉做了正確的選擇。
陳銘把手機鎖屏，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至此，加里這件事算是徹底結了。
韋斯特那邊不會再有輿論危機，也桑德拉閉了嘴。
光頭殺手還泡在馬里布外海的礁石縫裡，洛杉磯的海水溫度和鹽度會在十幾天左右完成自然分解的大部分工作，到時候就算有人發現殘骸，也只會被當成一個倒黴的業餘潛水愛好者……
而陳銘自己多了六十萬現金，一個好萊塢的客戶網路，以及和韋斯特團隊的可能的長期合作關係。
唯一的損失只是欠了米歇爾又一頓飯。
……
飯後，陳銘坐著等索菲亞刷完了碗。
她最近養成了一個新習慣，每當心情好的時候就會搶著幫忙收拾廚房——雖然她的“收拾”基本上就是把碗碟從洗碗機裡拿出來摔進櫥櫃。
與其說是收拾廚房，不如說是別有用心。
“索菲亞，我有個事想問你。”陳銘開啟冰箱，給自己開了罐可樂。
“怎麼了?”索菲亞擦了擦手上的水，跳上廚房的操作檯坐著，踢掉拖鞋後兩條腿在陳銘眼前晃來晃去。
這個姿勢本身沒什麼，但如果考慮到她只穿了件單薄的圍裙，並且“很不小心”的故意沒有上內搭，就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在拍攝某種家庭生活風格的付費小短片。
“我就是想知道，以我目前的財務狀況，一次效能消費多少而不被國稅局盯上？”陳銘咳嗽了兩聲。
索菲亞晃腿的動作停了，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你說的是現金消費還是走賬？”
“都可以。”
“用途呢？是一次性的大額支出，還是日常消費？”
“一次性的。”
索菲亞從檯面上跳下來，走到客廳翻出她的筆記型電腦。
螢幕上是一張密密麻麻的表格——陳銘的合法收入，龍騰客棧的月流水，以及她透過各種手段“洗白”的灰色收入……全部按照日期和類別整理得清清楚楚。
“龍騰客棧現在每個月的淨利潤很高，再加上你其他渠道透過我處理過的收入，目前你賬面上已經可以合理解釋的可支配資產大概是……”
索菲亞飛快的敲了幾下計算器。
“短期來看，只要你不一口氣花超過一百萬，國稅局基本不會找上門來。”
“一百萬以內?”陳銘重複了一遍。
“對所以你突然問這個是打算幹什麼？給我買什麼昂貴的禮物？我最近確實覺得身上好像少了點什麼亮閃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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