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無視掉她濃的像是煙燻妝的黑眼圈，以及已經亂成三叉的頭髮。
女人抬頭看到米歇爾，表情從立刻“高速運轉”切換到“認出來了”。
“米歇爾，你怎麼來了！”
她迅速放下檔案繞過桌子，隨即就被自己的椅子腿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陳銘在心裡默默把這個細節記下來，將她放進“需要持續觀察”的人群分類裡。
再往下就和查德坐一桌了。
“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潘亞，我上週給你發訊息了，你沒看嗎”米歇爾表情有些尷尬。
“發了?是簡訊還是……”女人比劃了一下。
“簡訊。”
“哦，”潘亞頓了頓。
“那可能是被淹沒了，我手機現在有十三個App在同時推通知，我已經……對不起，這個以後改。”
說完，她轉向陳銘伸出右手。
“潘亞，很高興認識你。”
陳銘禮貌身手相握。
結實，直接，手勁對於女人來講不小。
這算是這個律所目前給他留下的第一個正面印象。
“陳銘……算是慕名而來吧。”
“我知道了。”潘亞點了點頭，轉身去搬椅子。
“請坐吧，這裡是稍微有點亂，但是我的業務水平絕對是……”
她把第一把摺疊椅開啟放好，轉去拿第二把，但第二把卻在展開的瞬間卡住了。
她抖了兩下沒抖開，於是把椅子整個翻過來尋找卡扣，然後用手指捅了一下。
椅子“啪”的一聲彈開，差點戳到她的自己鼻樑上。
“……”
陳銘在心裡把這個細節也記下來。
“咳咳……說說你的情況吧。”潘亞拿起筆。
“米歇爾只跟我大概講了講，我需要你自己說。”
陳銘隨後把龍騰客棧的現狀和國稅局的函件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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