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最開始只說要私了,沒有說具體金額,客戶以為給了錢就結束了,她收到錢之後才提出了後續那些要求。”
“那事情就更清楚了。”陳銘開始繼續推理。
“他付的五萬塊是在不知道對方真實意圖的情況下給的,而對方後續的升級要求證明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私了,只是在用第一筆錢試探你客戶的底線……這整件事的邏輯是她在釣魚,你客戶傻乎乎的咬鉤了,然後她就把魚線收緊。”
米歇爾在旁邊聽著,越聽越感覺有意思小,甚至掏出了個小本子開始記錄。
這也算是個新聞素材了。
潘亞聽完後咬著嘴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眼神有一種被什麼東西點亮的感覺。
“很有道理,但這些都還只是邏輯推斷,在法庭上如果沒有實質證據支撐,對方律師只需要一句“這是對當事人的主觀揣測”就能擋回來。”
“所以如果要贏,你現在缺什麼?”
“缺能證明她目的就是勒索的直接證據……”潘亞想了想。
“最好是錄音或者書面記錄,或者任何一個能證明她的真實想法就是“要錢要婚姻,否則報警誣告”的東西……只要有證據,這個案子就從一個強姦指控變成了一個反向的敲詐勒索,性質完全不同。”
“但她肯定不會把證據主動送上門來。”潘亞補充。
“我瞭解到她現在也已經把這件事委託給專業律師處理了,後續所有溝通都會走法律程式,我們沒有辦法直接接觸到她本人……”
米歇爾和陳銘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會心一笑。
“如果我們幫你拿到這個東西……”陳銘眨了眨眼睛。
“你能加快處理我的賬目問題嗎?”
潘亞愣了一下。
“你們能拿到?”
“不是一定,但可以試試。”
潘亞的目光在陳銘和米歇爾之間移動了一下,落在米歇爾身上,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都差點忘了,你好像是洛杉磯時報的記者來著?”
“是一線精英專欄記者。”米歇爾開口糾正潘亞。
“給我們點調查方向,我們幫你找證據。”
潘亞推了推眼鏡,表情像是經歷了一個快速的重新計算的過程。
“如果你們能拿到她主動提出勒索要求的錄音,或者任何一種形式的直接證據……哪怕是她發給第三方的聊天記錄,說她打算用這件事敲錢,我一週之內就能幫你把國稅局的問題處理完,後續賬目的處理兩週內給方案。”
“就這麼簡單?”米歇爾在本子上記下要求。
“就這麼簡單。”潘亞點了點頭。
“我不需要你們去做任何違法的事,提供證據就行,我來把它們變成法庭上能用的東西,這是我的工作。”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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