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是你主動的?”米歇爾挑起眉毛,語氣戲謔。
“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對女人過敏,是個靠光合作用生存的植物呢……所以,你平時藏在下面的裝備是不是也像你開槍一樣快?”
陳銘覺得自己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和美國女人聊天,尤其是像米歇爾這種身經百戰的獨立強勢女性是很可怕的。
她們開起黃腔來簡直比脫口秀演員還要生猛,完全沒有東亞女性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
“我的裝備一直保養得很好,而且絕對不快,持久力有保障。”陳銘咬牙切齒的反擊。
“你不信可以問索菲亞,他對我到評價是美洲野牛。”
“真的嗎?”米歇爾端起香檳抿了一口,舌尖輕輕舔過杯沿。
“可我聽說亞洲男人強在射擊技巧而不是口徑……我作為一個嚴謹的新聞記者,一直秉持著實事求是的求真態度,如果不能親自驗證一下,我會對這個事保持高度懷疑。”
“你這是嚴重的種族刻板印象,我可以向反歧視組織舉報你。”陳銘面無表情。
“去舉報吧,順便告訴法官我想對你進行一次深度的生物學採訪。”米歇爾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上身再次往前壓了壓。
“說真的陳,她嚐起來怎麼樣?”
陳銘嘆了口氣。
他發現試圖在語言系統上戰勝一個經驗豐富的女記者完全是徒勞的。
思考許久,陳銘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米歇爾,你這些臺詞是從哪本三流女性雜誌上抄來的?”
米歇爾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強撐著沒有退縮。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裝得像個情場老手,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紙上談兵吧?”陳銘開始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你忘了你親口告訴我的事了?你這輩子唯一一次婚姻是一場政治聯姻,而且那個倒黴的傢伙在結婚當天就因為意外死了,你為了追逐普利策獎和頭條大新聞,這些年根本沒空……”
“你其實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好女孩對吧。”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秒。
米歇爾白皙的臉頰肉眼可見的飛上一抹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瞎說!”米歇爾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切了一塊剛端上來的餐前包。
“我沒談過戀愛不代表我沒見識,我可是《洛杉磯時報》的王牌記者,我調查過的好萊塢派對和政客醜聞比你見過的死人還多……理論能指導實踐你懂不懂!”
“理論指導實踐?”陳銘差點笑出聲來。
“所以你剛才那些葷段子全是你從調查好萊塢明星醜聞的卷宗裡學來的?難怪聽起來這麼像法庭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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