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百公里排放能燻死兩隻北極熊的路虎,跑來抗議我們炒肉絲破壞地球危害動物?”陳銘冷笑一聲。
“典型的雙標……小額法庭的傳票準備好了嗎?”
“潘亞已經線上遞交了。”索菲亞按了下回車鍵。
“索賠9900刀,理由是“蓄意干擾商業經營導致的營收損失及精神損失”……只要她敢來應訴,她的工作就得不停扣工資,她要是敢不來,她的銀行賬戶就等著被劃扣吧。”
“完美。”陳銘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再過一會,艾爾莎
“我們的“特種部隊”也就位了嗎?”
“早就到了,這邊。”赫克領著陳銘來到餐廳側面的小巷。
角落的陰影裡蹲著兩個堪稱洛杉磯底層生態活化石的流浪漢。
左邊的老黑缺了顆門牙,穿著一件不知道幾年沒洗,已經包漿硬化的高領毛衣,右邊的白人老頭則光著腳,身上散發著發酵了一個月以上的廉價酸啤酒,陳年大麻和過期起司混合出來的絕命毒味……
就算隔著五米遠,陳銘都覺得眼睛被燻得有點酸。
“非常好赫克,給我們的戰士們發“武器”。”
赫克立刻上前,將兩塊用紙箱撕下來的破紙板塞進兩人手裡。紙板上用粗大的黑色馬克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我堅決支援動物保護!但我快餓死了,請先給我五美金買個牛肉漢堡,給我們一個家!”
“聽著,兩位老兄。”
陳銘走過去,微笑著遞出兩張五十刀鈔票。
“這是定金。待會只要紫頭髮的女人一齣現,你們就貼過去,要離她越近越好,用你們最真誠的眼神看著她……只要她不走,你們就一直跟著她探討動物權益,完事後,尾款和飯管夠。”
老黑接過錢,眼睛亮得像探照燈一樣,缺牙的嘴咧得老大。
“放心吧老闆,我們以前在斯基德羅可是出了名的社交悍匪,我甚至給市長強塞過宣傳單!”
……
中午十一點,動保組織“動物不是食物”的抗議大軍浩蕩來襲,規模甚至比之前更大。
艾爾莎依舊頂著標誌性的薰衣草色短髮,手裡舉著擴音器,帶著十來個年輕白人小夥和小妹在龍騰客棧門口的人行道上一字排開,開始展示各種罵人才藝。
“各位市民,都睜開你們的雙眼看看吧!這家名為龍騰客棧的餐廳完全是洛杉磯的恥辱!”艾爾莎開啟擴音器,聲音尖銳得能直接穿透防彈玻璃。
“他們始終拒絕為屠殺動物的殘忍行為道歉,拒絕我們的審查,拒絕為動物和環境保護事業做出貢獻……而今天,我們就要在這裡築起一道血肉壁壘,讓每一位試圖走進去的食客都感受到靈魂的譴責,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然而還沒等她喊出第二句口號,兩道散發著致命芬芳的黑影就已經像喪屍電影裡的疾行種一樣撲到了她附近。
“女士,好心腸的女士!”
缺牙老黑直接把破紙板懟到了艾爾莎的面前,距離她的臉還不到十釐米。
他激動的張開嘴,一股濃烈的隔夜酒精混雜著爛牙床的口臭瞬間直衝艾爾莎面門。
“我太支援你們了,動物是我們的朋友,但我這個朋友現在胃裡空空如也,您這麼有愛心的話,能給我五美元去買個牛肉漢堡嗎?或者豬肉的也行!”
艾爾莎完全沒反應過來,頓時被這股生化毒氣燻得當場翻了個白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本能的捂住鼻子連連後退。
”!開滾!點遠我離你!啊天老“
。漢浪流人白的來過抄包面後了上撞好正,一心背,步兩了退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