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裡,艾爾莎帶著她的小團體又來了兩次。
第一次她們學聰明了,穿著一次性雨衣,戴著護目鏡,並且是在凌晨來到餐廳門口堵路,想直接阻止營業。
陳銘對此毫不客氣,直接花五百美刀從附近僱了一支由五個墨西哥大叔組成流浪樂隊。
五個大叔戴著寬邊大草帽,抱著吉他和手風琴,貼著艾爾莎等人的耳朵就演奏起了歡快的《La Cucaracha》(蟑螂舞曲)。
艾爾莎等人在噪音地獄裡堅持了十分鐘,最終捂著快要聾掉的耳朵崩潰撤退。
第二次,她們試圖在晚高峰時偽裝成食客混進大堂拉橫幅。
結果橫幅剛掏出來一半,兩名法院送達員就精準地擠到了艾爾莎面前,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拍在了她的胸口。
“艾爾莎女士,這是小額法庭的傳票,龍騰客棧正式起訴您蓄意干擾商業經營,索賠金額9900美元……下週二上午九點,請準時出庭。”
看著手裡蓋著法庭鋼印的傳票,艾爾莎的臉當場就綠了。
在連續的物理打擊和法律折磨下,動保組織算是老實了,再也沒有出現在龍騰客棧所在的街區。
但壓死這些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卻來自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幾天後的下午,拆掉手臂石膏,宣佈自已滿血復活了的查德到龍騰客棧點了一大桌菜。
“嘶……教練你這肉片簡直太爽了!”查德大呼小叫,被辣的滿臉通紅。
陳銘正靠在吧檯上擦杯子,聞言隨口問了一句。
“你的手好了?”
“好透了!我昨晚甚至單手開香檳噴了個好萊塢三線女星一身!”
查德得意洋洋的甩了甩手腕,隨後又注意到吧檯旁邊放著的一沓法院傳票影印件,頓時好奇的湊了過去。
“這是什麼……法院傳票?你們還在和影片裡那個紫發大媽糾纏?”
索菲亞在一旁翻著賬本。
“是啊,這女人叫艾爾莎,是個科技外包公司的HR,我們打算讓她接下來的每個月都得請假去法院報到,直到她被老闆開除為止……”
“哪家公司?”查德突然停下咀嚼。
““綠葉科技解決方案”,她是HR主管。”
“真的?”查德聽完猛一排腿。
“這家破公司上週剛求著我老爹想籤一份三千萬的伺服器外包合同,我爸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預算批給他們……”
“我看他們是想滾蛋了!”
查德立刻掏出鑲鑽殼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也從大型犬類切換成了資本家少爺。
“喂,史蒂夫?對是我……你去查一下叫“綠葉科技”的供應商,他們有個叫艾爾莎的HR主管,最近應該正因為涉嫌種族歧視和攻擊亞裔小微企業被捲入多起民事訴訟。”
“現在是DEI最敏感的時期,如果我們的媒體集團和一個僱傭“仇恨亞裔暴力分子”的科技公司籤合同,明天對家的電視臺就會把我們噴成白人至上主義者……你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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