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身價就算是天天躺在家裡數錢也夠花了,為什麼非要去跟東海岸的瘋子玩命?萬一真出了什麼意外……我上哪去再找一個既會做正宗中國菜,又能解決任何惹事混蛋到男朋友?”
陳銘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我有把握的。”
索菲亞看著陳銘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咬了咬下唇。
隨後她突然眼珠一轉,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似的軟倒在陳銘懷裡,修長的手指開始若有若無的在後者結實的胸肌上畫圈。
“你剛才說查德在副駕駛上很“聽話”?”
“怎麼,你對他的聽話有什麼意見嗎?”陳銘挑了擺眉。
“我沒意見,我只是在想……”索菲亞的指尖順著襯衫的紐扣一路向下滑動,湊到陳銘耳邊吐氣。
“既然你在賽道上能把一個富二代馴化得服服帖帖的,那在別的地方,你是不是也喜歡這種絕對掌控的感覺?”
“比如呢?”
“比如……現在的我,老實說這麼好的酒店,不幹點什麼就太可惜了,這個大落地窗就很有想象空間。”
陳銘聽完深吸了一口氣。
“那我可得好好評估一下你的“抗壓能力”了。”
“記得輕點陳,我可不想明天只能坐輪椅出門。”
“晚了……剛才是你最後一次可以踩剎車的機會。”
……
第二天的紐約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
“砰砰砰!”
“教練,教練你醒了嗎?我們要去選車了!你絕對不會猜到我給你準備了些什麼……”
門外傳來了查德活力四射的砸門聲,動靜大得簡直像是在進行拆遷作業。
而在房間的大床中央,被被子捲成蠶寶寶的索菲亞正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嚎。
她此刻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
“陳,快讓外面精力過剩的金毛安靜點……我感覺我媽正在天堂跟我招手。”
索菲亞把腦袋深深埋進枕頭裡,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
陳銘則是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裡走出來。
他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上半身流暢的肌肉線條上還掛著水珠,儘管晚上高強度運動了很久,遠超常人體質的恢復力讓他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覺得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看來昨晚的“抗壓測試”,你的評分只能算是不及格。”
陳銘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床邊,毫不留情的嘲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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