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驕傲則挺起胸膛。
“兄弟,這可是我用命換來的體驗……你絕對不知道當車子飛在空中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我的整個人生在眼前快速閃過。”他一臉嚴肅地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從我五歲那年把我爸的車開進游泳池,到去年我把遊艇撞上燈塔……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死亡離我這麼近,我差點都尿了。”
查德把謊話說的毫不羞愧。
“所以你應該慶幸你沒在車上吉米,以你的體重加上我……GTR絕對飛不過集裝箱,我們會直接表演一個鉛球入水的。”
吉米的哭嚎戛然而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又看了看查德的肚子,頓時好了許多。
“你說得對兄弟,上帝關上了一扇門,是因為他老人家怕我把門擠壞。”
吉米抹了把臉,瞬間恢復了樂觀後看向陳銘。
“為了慶祝勝利今晚我請客,您想去哪裡都可以,我吃過紐約所有米其林……”
“免了吧。”陳銘擺了擺手。
他對端上來一塊巴掌大的肉卻要收25%小費加州稅,最後還要問“您對服務還滿意嗎”的地方沒什麼興趣。
“那教練你想吃什麼?”查德疑惑開口。
“去法拉盛吃點就行。”陳銘言簡意賅。
“我有點想吃口正常的米飯。”
“法拉盛?!”
維多利亞率先尖叫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禁忌。
“你要帶我們這群人去皇后區那個……那個全是奇怪味道和電瓶車的地方?我寧願餓死!”
“沒人逼你去,大小姐。”陳銘瞥了她一眼。
“你可以留下來幫蘭斯刷車,順便研究一下怎麼處理他車頂的鳥屎……”
維多利亞噎了一下。
……
最終,不願意留著打理鳥屎的維多利亞最終還是上了陳銘一行人的車。
眾人駛下高架剛拐進緬街,車廂裡的空氣就彷彿切換了次元。
車窗外,霓虹招牌上的英文字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中文,連街角的星巴克招牌底下都貼心的用中文標註了“星巴克咖啡”。
維多利亞把臉貼在車窗上,看的難以置信——儘管在紐約生活多年,但她過去從未深入這片區域。
“我的天……我們是不是誤入了某條蟲洞,直接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國家?”
“準確說是被傳送到了一個濃縮的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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