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嗎?”
“沒了,真沒了!”卡洛斯舉起雙手。
“我發誓,我知道的全說了老兄,我也是被逼的,現在這生意越來越難做,通脹這麼厲害,油價也高的嚇死人,我收來的東西轉手都不值錢了……”
“你少來這套。”陳銘打斷他。
“先把包都還給我……另外,你這個月的收入給我做補償。”
“什麼?!”
卡洛斯的肉臉抖了一下。
“老兄,這不合規矩啊!我收貨是花了真金白銀的,你讓我白白……”
“規矩?”陳銘挑了挑眉。
“你收贓物的時候講規矩了嗎?你把別人家的東西拆了熔了賣了的時候講規矩了嗎?”
陳銘伸手在旁邊櫃檯的玻璃上敲了一下。
下一秒,卡洛斯驚恐的看到自己訂購的鋼化玻璃居然直接裂開了。
這東西拿鐵錘都得錘半天啊!
“卡洛斯,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把東西和錢交出來,我們兩清,我今天就當沒來過。第二……”
陳銘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店裡堆積如山的贓物。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認識的一個記者,讓她帶著攝像機來採訪你這家“專門收購被盜財物,協助街頭幫派銷贓”的黑店……放心,她只是《洛杉磯時報》的王牌記者,而你明天就能上頭條,然後LAPD就得為了應付輿論不得不來查封你這裡——你覺得你這一屋子來路不明的東西夠你在聯邦監獄裡待幾年?”
卡洛斯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他太清楚這裡面的東西經不起查了。
平時警察懶得管,是因為沒人捅到檯面上,可一旦上了新聞,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法律講證據、講程式,而媒體往往只需要一個聳人聽聞的標題,就能讓一份生意在幾個小時內徹底完蛋……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卡洛斯幾乎是哭著從展示櫃裡把剩下的幾個包全掏了出來。
“這幾個包您全拿走,我這些天收了四千二百塊現金,我這就給您……”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的開啟櫃檯下面的一個鐵盒,數出幾沓皺巴巴的鈔票。
陳銘接過包檢查了一下。
除了索菲亞的LV,還有兩個其他款式的名牌包,應該也是別處偷來的贓物,但陳銘不在乎,拿來哄一鬨索菲亞剛好。
陳銘把錢和包收好,轉身離開。
但剛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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