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但你認識我家的電視和我女朋友的包。”陳銘盯著他。
“你們開著白色福特貨車到帕薩迪納去了,偷了一棟帶草坪房子裡的東西……想起來了嗎?”
蝰蛇和白人的表情同時僵了一下。
旁邊的瘦高個白人很快,手悄悄往腰後摸去,但被陳銘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到,動作又停住了。
“兄弟,我想你認錯人了。”
蝰蛇吐出一口煙,試圖裝糊塗。
“我們整天都在這兒喝酒,有一堆人可以作證的。”
“是嗎?”
陳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錄影截圖往桌上一拍。
“加州的攝像頭現在都是高畫質的朋友,一個月才十塊錢……真是科技改變生活。”陳銘開始虛張聲勢。
“我甚至還有你們貨車的車牌,雖然是套牌的,但對我和LAPD來說夠用了”
蝰蛇的臉色變了,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聽著亞洲佬……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一個人跑到這兒來找茬,但你最好搞清楚,這地方可是十八街幫的地盤。”
他朝四周抬了抬下巴。
酒吧裡,好幾道目光已經看向了陳銘,檯球桌旁的幾個壯漢也停下動作。
“你今晚要是敢在這兒鬧事的話……我保證你的屍體明天就會出現在洛杉磯河的排水渠裡,跟其他幾百個失蹤的倒黴蛋做伴。”
說完,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挑釁。
“我明白了……你以為你在自己的地盤上,人多勢眾,我是隻是孤身犯險的蠢貨是嗎。”面對威脅,陳銘的表情卻是十分輕鬆。
“很抱歉,我恰好也是幹這行的,甚至可能比你們幹得還大,而你偷了我的東西就等於是踩了我的場子,這可比警察上門還嚴重你說是不是?”
蝰蛇愣了一下。
“你是哪條道上的?”
他語氣不自覺的收斂了幾分,尤其是最後發現陳銘面對整個酒吧的敵視目光也毫不畏懼後,心裡也開始泛起嘀咕。
他偷東西的行為主要是賺外快,幫派對此並不瞭解,如果真要是偷到了什麼同行頭上,確認容易引發矛盾……
“這個不重要。”陳銘擺擺手。
“我今天來只想解決這件事……我的電視你們賣了,首飾熔了,我的酒你們喝了,這些我都可以先不追究,權當是餵了狗。”
蝰蛇旁邊的白人被陳銘這話噎了一下,臉頓時漲得通紅。
“我只有一個要求。”陳銘豎起根手指。
“你們撬開了我家的門,翻了我和我女朋友的臥室,動了我們私人物品……這件事必須要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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