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只是安靜的聽著，偶爾插一兩句。
褪去了記者的外殼，米歇爾其實也只是一個在名利場裡努力尋找自我價值的普通女人。
一個有點笨拙，有點倔強，還有點可愛的女人。
“好了好了，說了這麼多我自己的事……”米歇爾喝了口香檳，臉頰因為微醺泛起了紅暈。
“陳，說說你自己呢？我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搞明白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陳銘挑了挑眉。
“一個普通的醫學生，兼職開餐車，做點小生意，就這樣了。”
“得了吧。”米歇爾翻了個白眼。
“一個普通的醫學生會有能力徒手放倒一整個幫派，可以開著車贏下各種地下車賽……甚至用可樂嚇退SWAT？”
陳銘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最後一個你是怎麼知道的？”
“拜託，我是個記者。”米歇爾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一個“用可樂嚇跑SWAT的蝙蝠俠”的都市傳說你以為能瞞得過我？雖然我沒有證據，但……”
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
“我的直覺讓我肯定那個蝙蝠俠就是你。”
陳銘沉默的看著她。
“放心。”米歇爾靠回椅背，語氣認真起來。
“我不會寫出來的，有些新聞我一個人單獨知道就好了。”
她頓了頓，看著陳銘的眼睛。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一個普通的差點因為學貸破產的醫學生，怎麼會在短短幾個月裡變成一個……能在洛杉磯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怪物？”
陳銘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的真沒法回答。
系統的存在是他絕對不能對任何人透露的秘密，哪怕是索菲亞，哪怕是米歇爾也不能。
“怎麼，不能說？”米歇爾敏銳的捕捉到了陳銘的遲疑。
“確實算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陳銘最終選擇了坦誠。
“好吧……每個人都有點不能說的秘密，我理解。”
米歇爾倒是沒有追問，反而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
“比如我吧，我到現在都沒敢告訴我媽我半年前把她介紹的一個哈佛畢業的相親物件寫進了我關於“華爾街精英集體逃稅”的報道里，原因是他跟我一直炫耀他在股市上賺了六百萬多還躲掉了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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