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沉悶的撞擊聲。
陳銘雙腳精準且殘暴的踹在了兩個白人青年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甚至無視了水流的阻力。
其中一個被踹斷了肋骨,嘴裡的調節器直接脫落,吐出一大口鮮血。
另一個人則是在劇痛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像塊石頭一樣直挺挺的朝著更深的海底峽谷墜落下去。
陳銘收回腿,冷冷地看了一眼兩人消失在泥水中的方向。
這兩人死定了,但這怪誰呢?
只能怪他們自己沒腦子,非要在這種無證經營的野雞潛水點裝大尾巴狼……
陳銘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游到已經看傻了的中年夫妻身邊,一手抓著丈夫,一手抓著妻子,然後用下巴示意索菲亞跟上。
在陳銘的帶領下,幾個人開始嚴格按正確的減壓速率緩緩向海面上升。
……
二十分鐘後。
四人終於浮出水面,扒住了在海浪中劇烈搖晃的破舊潛水船。
索菲亞剛扯掉面鏡,就倒在船舷上發出了劇烈的乾嘔聲,臉色慘白,宛如一條死魚。
陳銘則是像拔蘿蔔一樣,把兩個已經快脫力中年人拉了上來。
“哦,上帝啊……謝謝你,年輕人,太謝謝你了!”
中年妻子剛一上船,就一邊抹著臉上的海水,一邊語無倫次的對陳銘千恩萬謝。
“如果不是你,我和大衛今天絕對要死在下面了……這下面簡直是地獄!”
“陳……我差點死了啊。”
索菲亞也是聲音都在發抖。
“這輩子……不,老孃下輩子也再不玩這種見鬼的專案,我寧願把錢全投給滿嘴跑火車的矽谷騙子,也不想再把命交到一堆破銅爛鐵手裡……沒你我估計就給鯊魚加餐了。”
“早跟你說了,你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圍觀流浪漢零元購,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陳銘一邊脫著身上的潛水服,一邊嘆氣。
但他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從剛才到現在,不僅兩個白痴青年沒有上來,就連嚮導傑克也一直不見蹤影……
這就有點反常了。
作為嚮導,即便遇到了突發的湧流,第一反應也應該是帶領遊客撤離,而不是自己先消失得無影無蹤才對。
就在陳銘思考這其中有什麼貓膩的時候,一陣尖叫打斷了他。
“大衛,大衛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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