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些權貴就能把布倫南撕成碎片。
陳銘嘴角勾起,取出準備好的袋子開始不慌不忙的挑。
道德委員會主席的照片,拿走。
用競選捐款買第三套豪宅的市議員的資料,拿。
還有個正競選連任,天天把“保護兒童”掛在嘴邊的州參議員被拍到在遊艇上和一群明顯沒成年的小孩摟摟抱抱——這個必須多拿幾張,送他去接受一下監獄壯漢們的愛才行。
最後,陳銘走到半人高的油畫前,掀開防塵布。
昏暗的燈光下油彩歷經幾百年依舊沉靜溫潤,畫布上女人的一雙眼睛彷彿能穿透時光注視著他。
饒是對藝術一竅不通的陳銘,也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分量。
幾百萬美元,可能還不止……
這東西可太有分量了啊!
陳銘盯著畫,站在原地權衡了半天。
按原計劃,他只需要拿走能釘死布倫南的黑料就夠了,這畫太大太扎眼不好帶走,就算帶走了還得等風頭過去慢慢處理,純屬給自己找麻煩。
理智告訴他應該把畫留下。
但看著畫布上雙穿透時光的眼睛,陳銘心中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藝術情懷,突然就上頭了。
這麼好的東西,埋在這個鬼地方跟一堆髒錢做伴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這不叫偷,叫搶救文物,讓這樣的話畫在倉庫裡發黴才是對藝術的犯罪。”陳銘開始對自己解釋。
至於這幅畫恰好是整個倉庫裡最值錢的東西這件事……
純屬巧合,跟他的決定毫無關係。
絕對沒有。
“就這麼定了。”
陳銘把畫小心的取下,用防塵布重新裹好。
裹到一半,他的目光又飄向旁邊擺滿珠寶的架子。
一條漂亮的鑽石項鍊在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旁邊還有幾枚戒指和一對寶石耳墜,成色好得晃眼。
陳銘停頓了兩秒。
“藝術品不能只救一件啊……都得搶救一下。”
他伸手把項鍊和幾件順眼的首飾掃進袋子,動作行雲流水。
“這些也是人類文明的結晶,凝聚了工匠的心血……讓它們鎖在保險櫃裡蒙塵,我於心不忍啊。”
很快袋子就變得沉甸甸的,陳銘掂了掂,起碼有百八十公斤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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