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到了。
陳銘滿意的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將桌上的畫筒推到戈德堡面前。
“很高興能和你達成共識戈德堡先生,你看,自由市場總是能自我調節到最合理的價格……現在畫是你的了,希望你能在地下室裡好好欣賞這幅傑作。”
說罷,陳銘毫不留戀的轉過身牽起索菲亞的手,大搖大擺的走向通往底層甲板的樓梯。
四個武裝保鏢見狀就像是被摩西分開的紅海一樣紛紛倉皇讓路,槍口全都死死指著甲板,生怕一不小心走火引起誤會。
十分鐘後。
陳銘和索菲亞已經離開遊艇,穩穩坐在了老喬的充氣快艇上。
強勁的軍用馬達發出咆哮推開海浪,快艇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雪白的尾跡,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聖莫尼卡海岸疾馳而去。
直到遠離遊艇的燈光後,老喬的同伴才戀戀不捨的將火箭筒從肩膀上卸下來,小心放進抗震箱裡,隨後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幽怨。
“真沒勁,我連發射保險都打開了,就差一點我們就能親眼見識到一艘兩千萬遊艇炸成煙花沉入海底的壯觀場面了……好萊塢這幫滿嘴跑火車的資本家膽子真是比吉娃娃還小,一群沒種的慫包。”
“別抱怨了夥計,打爆遊艇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的,還得被海岸警衛隊全太平洋通緝呢。”
陳銘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隨手扔進海里。
“暴力很多時候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途徑,尤其是對資本家們……只有把他們錢放進我們的口袋裡才是對他們最殘酷的懲罰,其他的他們根本不在乎。”
“有道理……所以這單我和老喬能分到多少錢?”壯漢先點了點頭。
“這次的合作很愉快,所以我希望還有下次,它是你們的了。”陳銘也不磨嘰,直接把裝著一百萬現金的巨大箱子給兩人推了過去。
“老天,這玩意真是沉啊……你看起來這麼瘦,你到底是怎麼把這箱子提下來的?”壯漢見陳銘很輕鬆的就把箱子推了過去,就只用了單手去接,結果差點被撞進海里。
“別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這小子威廉姆,他像個披著人皮的怪物。”老喬對此倒是已經見怪不怪了,但當開啟箱子看見裡面滿滿當當的鈔票後,他還是興奮的幾乎暈倒。
索菲亞此刻也摘下面具甩了甩被海風吹亂的長髮,隨後像只波斯貓一樣依偎進陳銘的懷裡。
她緊緊抱著陳銘堅實的腰,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腎上腺素褪去後湧上來的疲憊與極致的興奮。
“整整七百萬……”索菲亞將臉貼在陳銘沾染著海腥味的西裝上。
“親愛的,你簡直比華爾街玩做空套利的對沖基金經理還能搶,我現在覺得那位布倫南警長簡直是個大善人。”
說完,索菲亞還仰起頭在陳銘臉上留下了一個鮮豔的唇印。
“所以史密斯先生……你今晚回去準備怎麼慶祝這場完美的交易?”
陳銘看向遠方繁華璀璨的洛杉磯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一步,我們先回家洗個兩個小時的熱水澡,把海腥味徹底洗掉。”
說完,陳銘伸手攬住索菲亞纖細的腰肢。
“然後我們可以躺在床上認真討論一下是拿著這八百萬去比佛利山莊看一套獨棟別墅,還是繼續留在帕薩迪納用噪音折磨隔壁的鄰居。”
“那我還是選折磨鄰居,這可比住在山上的大宅子裡有趣多了。”索菲亞咯咯嬌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