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不容易抵達航站樓,又迎來了更大的折磨——TSA(美國運輸安全管理局)的安檢開始了。
整個隊伍長得彷彿看不到盡頭,空氣裡瀰漫著汗臭和香水味,讓人頭昏腦脹。
幾個穿著藍色制服,體型龐大得像是相撲運動員一樣的TSA探員正以令人抓狂的緩慢節奏指揮著旅客。
“脫下鞋子抽出皮帶,把筆記型電腦和所有比腦袋大的電子產品單獨拿出來……不要問為什麼,這都是規定,都是該死的規定!”
一個非裔女安檢員對著人群大喊,手裡揮舞著探測棒,像個在驅趕羊群的牧童。
而輪到陳銘透過掃描器時,機器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安檢員立刻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帶上手套。
“先生,機器顯示你的身上有異常……我現在需要對你進行人工搜身,我會盡量只用手背觸碰。”
安檢員用背誦說明書般的語氣開口。
陳銘舉起雙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便你們吧。”
安檢員極其敷衍的在陳銘身上拍打了幾下,果然發現了機器的警報是隻因為一枚金屬紐扣,立刻揮了揮手示意他滾蛋。
索菲亞見狀,在安檢區外一邊穿鞋一邊嘲笑。
“別抱怨了,TSA的主要作用從來不是阻止恐怖分子,而是為了給成千上萬個找不到工作的退伍軍人和低學歷者提供就業崗位,以免他們從事路匪或是劫機來破壞交通運輸安全,他們也就會拖鞋和檢查你的衣服口袋了。”
兩人提著行李,終於走進了頭等艙休息室。
陳銘本以為能獲得片刻寧靜,結果休息室裡擠滿了到處亂跑的熊孩子和對著筆記型電腦大聲開電話會議的白領。
自助餐倒是有,但只有發乾的三明治。
陳銘嘗試咬了一口,感覺自己像是在吃一塊幹抹布,直接將它扔進了垃圾桶。
隨著登機廣播響起,兩人登上波音客機。
陳銘坐在頭等艙真皮座椅上,開始觀察四周。
環境尚可,但跟之前查德包的私人飛機還是完全比不了,尤其是空乘人員這一塊,依舊全是四五十歲的大媽。
百無聊賴之下,陳銘敲了敲機艙側面艙壁,隨後轉頭看向空乘大媽。
“勞駕問一下……起飛前機械師檢查過艙門螺絲嗎?我不想在三萬英尺高空體驗敞篷飛行,我聽說波音公司在自動解除安裝艙門技術上可是遙遙領先。”
空乘大媽也是完全不慣著乘客,聽完翻了個標準白眼。
“先生,如果你對波音質量有疑慮的話歡迎下飛機去搭灰狗巴士,那裡絕對沒有艙門掉落風險,只有被搶劫的可能……需要杯橙汁壓驚嗎?”
“不必了。”陳銘搖了搖頭。
隨著飛機衝上雲霄,加州的乾旱大地也在窗外逐漸遠去。
坐在一旁的索菲亞連上機載WiFi開始刷TikTok,沒多久突然把螢幕轉向陳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