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們從後窗翻出去就構成了逃避執法到那時,到時候他們甚至不需要請示法官就能順理成章的拔出槍把我們打成馬蜂窩……事後往我們的車裡塞上一公斤可卡因,或者一把沒有序列號的黑槍就行。”
索菲亞聽完深吸了一口氣,情緒迅速鎮定下來。
她明白陳銘說的一點不錯。
“不跑的話,你有把握解決外面這群帶槍的地頭蛇?”
索菲亞坐到陳銘身邊,整理了一下頭髮。
“我連加州開著直升機的特警都沒放在眼裡,何況這幾個南部鄉下警局的紅脖子。”
陳銘走到客廳,倒了兩杯水放在桌上。
“去把妝化好,拿出你作為體面人該有的氣質。記住等會門開了之後無論他們問什麼,你都只有一個回答——我需要我的律師在場,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話音剛落。
“砰砰砰!”
別墅厚重的實木門被砸得震天響,力道之大,像是是用警棍的金屬柄在敲擊。
“開門,西礁島警局!”
門外傳來粗野且極具攻擊性的吼聲。
陳銘放下水杯,走上前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三個全副武裝的警員,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胸前的執法記錄儀閃著紅光,手全都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呈現出隨時準備拔槍的姿態。
領頭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白人,衣服領子上彆著一枚代表警長級別的金色徽章。
陳銘掃了一眼對方的臉。
和昨晚被扔進大西洋裡餵魚的胖子老闆簡直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不過少了幾斤油膩的橫肉,多了一套納稅人出錢買的執法制服。
毫無疑問,他就是胖子老闆口中手眼通天的警長哥哥。
“有什麼事嗎警長先生?現在是凌晨四點,你們最好有搜查令,不然我會讓你們賠我精神損失費的。”
陳銘雙臂抱胸,毫不客氣。
白人警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陳銘,眼神像條陰毒的毒蛇。
“你就是陳銘?”他直接叫出來陳銘的名字,顯然是提前在酒店前臺獲取了資訊。
“是……麻煩你們出事一下搜查令可以嗎?”
警長並沒有回答陳銘的問題,而是直接採取了帶有強烈誘導性質的審訊發問。
“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和你的女伴在幹什麼?”
陳銘站在門框中央,利用身體完全擋住了警察看向室內的視線。
“我們當時在睡覺先生……如果你對別人的夜生活細節這麼感興趣,我建議你花點錢去訂閱幾個成人頻道的會員,而不是大清早來敲合法納稅人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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