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這場遊戲的獵物都是些穿著橙色衣服的平民……請問當他們被你們高貴的僱主打斷腿或者被流彈擊穿腹部的時候,你們會去試著救他們嗎,有試著將這裡的一切公之於眾嗎?”
兩名醫生瞬間語塞,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他們當然不會去救。
作為拿著狩獵場高昂薪水的醫生,他們的任務只是確保大腹便便的富翁和權貴們在劇烈運動時不會有慢性病發作,或者在不小心擦傷時提供最頂級的包紮……
至於作為獵物的平民,不過是些被消耗的移動標靶而已。
“你看,這裡顯然沒人是無辜的。”
陳銘看著他們心虛的表情,語氣裡的嘲諷愈發濃烈。
“作為同行,我都替你們感到丟……我是個醫學生。”
陳銘輕描淡寫的話讓兩個醫生瞬間瞪大了眼睛,怎麼也無法把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殺人機器和醫學院裡斯斯文文的學生們聯絡在一起。
“要不這樣,你放了我們,我們可以給你推薦信,可以給你錢,我甚至可以把論文都讓給你,我是多個大學的榮譽教授,我可以讓你到任何地方工作……”
年長些的醫生還在試圖求饒,但話到一半陳銘就打斷了他。
“這些不重要……我想你們進醫學院宣誓的時候,應該都和我一樣念過希波克拉底誓言吧?”
陳銘的眼神逐漸變冷。
“‘我願盡餘之能力與判斷力所及,遵守為病家謀利益之信條,並檢束一切墮落及害人行為……”
“在這個國家,醫保系統已經爛透了,藥廠們為了利潤生產各種糟糕的東西,連帶很多醫生也為了生計變成了保險公司的打工仔……這些我還能理解。”
陳銘活動了一下手腕。
“但是拿錢在這裡給這種喪心病狂的活人狩獵遊戲做醫療保障就是另一回事了。”
“說實話,你們有臉面去見曾經的自己嗎?”
兩名醫生被陳銘這番話懟得面如死灰,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不……求求你了……”
年紀較小的醫生也開始求饒,但陳銘已經失去了耐心。
“你們還是去和撒旦解釋吧。”
說完,陳銘眼神一冷,雙拳齊出。
“砰砰!”
兩聲悶響。
陳銘的拳頭直接擊中了這兩名醫生的胸骨正中央,骨骼瞬間凹陷,衝擊力直接震碎了心臟……
兩名醫生雙眼翻白,仰面栽倒在泥地裡。
做完這一切,陳銘長長呼了口氣,略微調整狀態後走向幾輛全地形車,選擇其中一輛看起來改裝最為豪華的翻身坐進駕駛室,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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