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豹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自己明明力量更強，境界更高，卻被對方那圓融靈動、妙到毫巔的劍法完全剋制，彷彿每一刀都劈在了空處，難受得幾乎想要吐血。
“大成劍法？！”
林豹忍不住驚聲道。
臉上再無之前的輕鬆倨傲，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方寒不語，全身心投入戰鬥之中，林豹刀法中的破綻，在他眼中清淅無比。
三十招一過，林豹氣息已見紊亂，刀法也不復最初的凌厲。
反觀方寒，劍勢卻越來越流暢，如清風拂過，無孔不入。
“噗嗤！”
第四十一招，方寒抓住林豹回刀時一個微小的空檔，青鋒劍如同毒蛇出洞，瞬間掠過林豹持刀的手腕。
“啊！”林豹慘叫一聲，手腕鮮血淋漓，長刀再也拿捏不住，“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捂著傷口跟蹌後退，臉色煞白，看向方寒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怒交加。
“敗了？！”
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讓林豹幾乎失去理智。
“打起來了！”
“那是…方家和林家的子弟？”
“嘶……那方家子弟好生厲害，竟把林家那人打敗了！”
“看來還是方家的子弟更強一籌啊……”
這邊的打鬥動靜早已驚動了附近的人。
一些膽大的路人和小巷裡的住戶遠遠圍觀，低聲議論著，目光在方寒和林豹的服飾上來回掃視。
涼水城五大家族，方、林兩家子弟當街起衝突打鬥，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熱鬧。
這些議論聲傳入林豹耳中，更是讓他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死死盯著方寒，眼神怨毒，彷彿要將方寒生吞活剝。
“看來你的實力並不足以讓你狂妄！”
方寒持劍而立，氣息平穩，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林豹，又掃過周圍越聚越多的圍觀者。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殺了林豹，除非他想讓方家與林家開戰。
他不再理會眼神怨毒的林豹，歸劍入鞘，上前一步，俯身提起了地上牛莽的屍體。
分開人群，大步離去。
身後，只留下手腕淌血、臉色鐵青的林豹，以及周圍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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