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種可能，楚風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冷厲。
他絕不容許一個曾與自己結怨、且潛力如此巨大的人，順利成長起來。
“看來，我之前還是太過‘寬容’了。”
楚風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出一股寒意。
“此子心性桀驁，若任其坐大，恐非宗門之福。”
宋翔心中一凜，知道楚風已動了真怒，連忙道：“師兄所言極是，我們必須早做打算，不能讓他再這般順利成長下去。”
楚風微微頷首，沉吟道。
“打壓之事，需尋合適時機，不可授人以柄，尤其陳玄老傢伙那邊……當務之急，是掌握其動向。”
他看向宋翔，吩咐道。
“讓你安排的人，盯緊他，他每日修煉規律、與何人交往、近期是否會接取宗門任務……所有這些，我都要知道。”
“是，師兄！我已吩咐下去，定會密切關注方寒的一舉一動。”
宋翔連忙保證道。
“嗯。”楚風揮了揮手，“去吧，有訊息即刻來報。”
“師弟告退。”宋翔躬身退出書房。
……
正月十五，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
傳功堂大殿內。
弟子們依照慣例依次落座，只是許多人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靠前位置那道沉靜的青色身影——方寒。
昨日方寒排名超過雲淺月，成為新的子院第一，徹底震撼住了他們。
即便現在，依舊有著絲絲的震撼殘留。
吳豪執事立於堂前，面色一如既往的嚴肅，開始依照名冊順序喚人上前領取本月福利與排名獎勵。
“第一名，方寒。”
當這個名字被清晰念出時，大殿內出現了片刻的寂靜，彷彿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震撼、敬畏、探究……種種情緒交織，落在緩緩站起身的方寒身上。
方寒面色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步履沉穩地走到堂前。
“恭喜你登臨子院第一。”
吳豪執事接過方寒的身份玉牌，在硯臺狀器物上劃過，微光閃爍。
遞還給方寒時，他那向來古板的臉上，似乎也極難察覺地柔和了一絲，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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