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方寒師兄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不是重回第三十，而是直接殺入了第十六！”
“入門一年多，總榜第十六……這晉升速度，簡直誇張！”
無數道目光再次聚焦在收劍而立的方寒身上，充滿了震撼、敬畏、乃至一絲茫然。
“第十六名！”
方寒緩緩收劍入鞘，對身後巨大的聲浪恍若未聞。
他抬頭，看了一眼碑面上“第十六”的數字，又看了一眼楚風名字前“第九”的數字。
不知不覺間，他距離楚風已經只剩幾個名次。
一個念頭在心中瘋長，爭取下月便將楚風踩在腳下。
轉身，他分開依舊處於震驚中的人群，步履沉穩地離去。
未曾看到人群某處臉色已然鐵青、身軀微微顫抖的李青虹一眼，當然即便留意到了，他也不屑於去關注。
“第十六……第十六……”
李青虹看著碑面上那刺眼無比的“第十六”，以及再次被擠到“第三十一”的自己。
一股難以形容的屈辱、挫敗、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
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紅，胸膛劇烈起伏。
他猛地轉身，踉蹌著擠開人群，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廣場。
與方寒之間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變得更大，大到他甚至連追趕的念頭，都難以升起。
方寒不僅輕鬆保住了真傳之位，更是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將他遠遠甩開。
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得意，在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圍觀弟子中，有人注意到了李青虹的狼狽離去，發出低低的嗤笑聲。
幾位遠遠觀望著此處的執事與長老，相視一眼，透出一抹同情。
李青虹的天賦算是不錯的，可惜卻是遇上了天賦更加可怕的方寒。
剛有奪回真傳之位的苗頭，便立即被方寒按下。
……
真傳院，楚風別院書房內。
檀香嫋嫋，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壓抑與煩躁。
楚風坐於紫檀木太師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扶手，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目光幽深地望著窗外，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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