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淵早已帶著僥倖未死的方家眾人退到了極遠的安全地帶，望著場中那如同鬼神交戰的景象，個個面色煞白，心膽俱寒。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戰鬥？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疇。
“方寒……”
方凌淵緊緊握著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擔憂與震撼。
他既為方寒展現出的驚人實力感到驕傲，又為他面臨的險境而揪心不已。
場中，激戰仍在持續。
楚風越打越是心驚，也越打越是焦躁。
他本以為突破四品，憑藉碾壓性的內氣優勢，足以迅速擊敗甚至擊殺方寒。
卻沒想到，方寒的劍法與身法竟精妙到了如此地步！
身法詭譎莫測，每每能於危險中尋得一線生機。
劍法凌厲精準，總能在他攻勢最盛之處尋到薄弱處，予以反擊。
任憑他攻勢如何狂猛，總能化解開來，並不斷給他造成麻煩。
“怎麼感覺……他的劍法和身法在變強？”
楚風心中湧起一個荒謬而令他不安的念頭。
他隱隱感覺到，方寒的閃避越來越從容，劍招之間的銜接越來越流暢，反擊也越發刁鑽狠辣。
那種感覺，就彷彿方寒在戰鬥中飛速地學習、適應、乃至……進化！
這正是方寒一百二十八倍劍術天賦增幅與一百二十八倍步法天賦增幅的效果！
激烈的生死搏殺，對方寒而言，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許多以往對《裂空九劍》和《風雲遁》理解不夠透徹的細微之處，在生死廝殺的實戰之中，豁然開朗。
對“風”的感知愈發敏銳，對“裂空”意境的領悟愈發深刻。
方寒的劍，開始變得更快、更準、更利！
方寒的身法，開始變得更飄忽、更靈動、更難以捉摸！
此消彼長之下，戰局開始悄然發生傾斜。
起初是楚風主攻，方寒閃避格擋，略顯被動。
漸漸地，方寒閃避得愈發輕鬆，格擋得愈發巧妙，反擊的次數越來越多，威力也越來越強。
“鐺！”
又是一次硬撼，方寒身形微晃，便即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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