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更多的人則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道青袍身影。
“那是誰？怎麼這麼強？”
“方寒！青玄門真傳，天驕榜第三十六的那個！”
“第三十六？比第八十二的殷煌足足高出四十六個排名，難怪殷煌會連一劍都擋不住……”
“殷煌對青玄門弟子出手，卻不想青玄門天驕真傳方寒便在附近，算是踢到鐵板了。”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瞬間淹沒了這片區域。
殷煌躺在地上，感受著胸口那隻腳傳來的壓力，聽著周圍那些刺耳的議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羞憤、恐懼……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翻湧。
他死死盯著方寒，雙目赤紅，聲音沙啞地嘶吼道：
“方寒！你……”
“閉嘴。”
方寒淡淡開口，腳下微微用力。
殷煌頓時悶哼一聲，後面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他奮力掙扎，雙手死死抓著地面，卻依舊無法動彈分毫。
地面在他身下，竟被硬生生壓出一個淺坑。
周圍那些倒在地上的青玄門弟子，此刻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們看了看被方寒踩在腳下的殷煌，又看了看方寒那張平靜的臉，心情忽然變得暢快無比。
被殷煌踩著的那名弟子，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低聲道：
“看來你跟我也沒什麼兩樣，在比你更強的人面前，同樣只能是宛如死狗！”
就在這時，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一道身影大步走來。
此人看起來二十多歲，身著一襲幽冥閣真傳特有的暗銀紋黑袍，面容俊朗，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陰鷙之氣。
正是天驕榜第十七，幽冥閣真傳——孟憲。
孟憲一眼便看到了被方寒踩在腳下的殷煌，瞳孔驟然一縮。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方寒身上，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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