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聽說了這個訊息，但此刻從方寒口中親耳聽到，三人心中仍不免掀起驚濤駭浪。
幽心。
那可是天驕榜第六。
幽冥閣大弟子。
是他們只能仰望、甚至連仰望都覺得遙不可及的名字。
就這麼死了。
死在面前這個與他們同年入門的人劍下。
蕭辰端起茶盞，飲了一口，似乎想用這動作壓下心中的波瀾。
他放下茶盞，看向方寒，那雙眼睛裡，滿是難以言喻的複雜。
“入門才兩年多，你的時間便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
兩年多時間，方寒從普通弟子到能斬殺天驕榜第六，提升速度簡直駭人。
若非例子便在眼前，他恐怕很難相信有人能夠做到。
厲鋒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他素來寡言，此刻更是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心中的震撼，絲毫不比蕭辰少。
當年在子院時，他的實力還一度在方寒之上，卻不想如今已經有如此大的差距。
“跟你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雲淺月靜靜地看著方寒，看著那張比兩年前更加沉穩、更加內斂的臉。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有驚訝，有複雜，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
“別這麼看我，不過是僥倖。”
方寒被三人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
“僥倖？”
蕭辰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幾分釋然。
“方師兄，你就別謙虛了，僥倖能殺天驕榜第六？那我也想去僥倖一回。”
方寒搖搖頭，沒有再多解釋什麼。
他知道，有些事解釋不清，也不需要解釋。
“殺了幽心，你恐怕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你的傷真的沒事？”
雲淺月聲音清冷，隱隱帶著柔和問道。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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