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面色微變，雙拳齊出，兩道漆黑拳印迎向劍光。
然而方寒的劍勢在半空中驟然一變，化斜斬為平削。
劍光如水銀瀉地，從兩道拳印的縫隙間穿過，直取袁野腹部。
變招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袁野瞳孔驟縮，拼盡全力想要閃避，但方寒這一劍來得太快。
“嗤啦——！”
劍鋒劃過袁野腹部，黑袍應聲撕裂，露出下面一件泛著幽光的黑色軟甲。
劍上蘊含的暗勁透過軟甲，在他腹部留下一道半尺長的傷口。
鮮血滲出，浸透了衣襟。
“哼——”
在劍鋒劃過腹部的剎那，袁野的右拳也裹挾著濃郁的黑色氣勁，直轟方寒左肩。
這一拳，蓄勢已久，快如閃電。
方寒一劍得手，劍勢已老，再想閃避已是不及。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袁野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方寒左肩之上。
方寒身上那件銀色軟甲光芒急閃，卸去了部分力道，但拳上蘊含的暗勁依舊透過軟甲，在他左肩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一股劇痛自肩頭傳來，整條左臂瞬間痠麻。
這還多虧了他《玄武真功》入門，有著強悍的肉身，否則傷勢會更加嚴重。
“嗯哼……”
方寒悶哼一聲，身形向側方連退數步，方才穩住。
兩人相隔數丈，遙遙對峙。
方寒低頭看了一眼左肩，那裡衣衫破碎，銀色軟甲上有一個清晰的拳印，肩頭傳來陣陣刺痛。
袁野同樣低頭看向腹部，那道半尺長的傷口仍在滲血，染紅了黑袍下襬。
誰也沒能佔到便宜。
“好劍法。”
袁野抬起頭，目光落在方寒身上，聲音低沉沙啞。
方寒沒有說話，只是持劍而立，目光沉靜如水。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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