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散而出，覆蓋了方圓數里距離，周圍的一切在他的感知中纖毫畢現。
就連隱於樹中的蟲子，也難以逃脫他的感知。
顯然，暗青色力量同樣有著精神力的特性。
“蘊含內氣、氣血、精神力三種力量的特性。”
方寒對暗青色力量有了更為清晰的瞭解。
在心中將暗青色力量的特性逐一梳理了一番。
無論是對肉體的強化，對物質的破壞力，還是精神感知，這股暗青色的力量都能做到，而且遠比單純的氣血、內氣或精神力更為出色。
它便如同三種力量的融合體，取三者之長，補三者之短，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更為高效的力量形態。
“一些宗師為了方便，仍將這股力量稱之為內氣。”
方寒想起了在宗門典籍中讀到過的記載。
許多宗師在突破之後，習慣了“內氣”這個稱呼，便沿用了下來。
不過在《青木避毒經》的記載中，精氣神三力合一之後誕生的力量，準確的名字應當叫做“真氣”。
真氣，去偽存真，求真蛻變，生命本源之氣。
“真氣……”
方寒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字眼，緩緩點了點頭。
他收回心神，將注意力從體內真氣的性質上移開，轉而對自身的戰力進行評估。
“突破宗師之前……”
三個多月前，他的戰力便足以與樊淵這等老牌宗師正面抗衡而不落下風。
二個多月前，打破氣關之後，他的戰力再次增長，相較樊淵已經要有所超出。
以他對宗師體系的瞭解，樊淵這類踏入宗師之境數十年的老牌宗師，在修為層次上應當處於宗師三重。
突破之前他的戰力要超出樊淵一些，應該達到了宗師三重的巔峰，不到武道宗師四重。
宗師三重到宗師四重，是宗師初期到宗師中期，跨度遠比之前的三重更大。
“而如今……”
方寒目光微動。
精、氣、神三力合一之後誕生的真氣，威力比此前的內氣強大千百倍不止。
這是一種質的飛躍，是內氣到真氣的層次躍遷。
他的戰力必然已經遠超宗師三重巔峰，踏入了宗師中期的範疇，而且即便在宗師中期之中，也絕不至於墊底。
儘管未曾與宗師中期交手，並不能準確判斷宗師中期的實力，但方寒覺得自己的推測，應該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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