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方寒的手指在石桌邊緣輕輕叩了兩下，發出兩聲極輕的篤響。
忽然，他的指尖頓住了。
不是吞服了天材地寶。
也不是開啟了更高倍數的天賦增幅。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
“是因為成就宗師！”
方寒的眼簾微微抬起，眸中有一縷精光閃過。
成就宗師，獲得提升的不僅僅是壽命，還有生命本質。
倒不如說，生命本質的提升才是真正的核心。
壽命，只是生命本質提升後的附帶效果之一。
而生命本質的提升，並不限於壽命這一項。
根骨、悟性、乃至對天地元氣的感知與親和，這些方面都應當有所增長。
只不過他此前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戰力暴漲與真氣蛻變之上，反而忽略了這一點。
“難怪……”
方寒想起曾在宗門典籍中讀到過的記載。
典籍上說，宗師之下想要領悟意境千難萬難，但到了宗師這一層次，領悟意境便不再那般困難。
他原本以為，那是因為宗師的精神感知更加敏銳的緣故。
如今想來，根本原因恐怕是在於生命本質的提升——
能夠成為宗師，悟性本就不差，成為宗師之後，悟性比宗師之前強了一大截。
意境自然也就不再那般難以領悟。
“若是因為成就宗師、生命本質提升的緣故……”
方寒從石凳上站起身來，那雙沉靜的眸子裡浮現出一絲探詢之色。
“那麼不僅僅劍術天賦，身法天賦、橫練天賦、秘術天賦、乃至根骨天賦，應當同樣得到了提升。”
這個推測是否正確，一驗便知。
他走到院中央站定，將銀灰長劍解下擱在廊下的石桌上。
這一次，他沒有修煉劍法。
而是開始演練《追風逐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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