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爺！”
門前的護衛見到一道青影疾掠而至，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是方寒，連忙躬身行禮。
方寒微微頷首，穿過大門，穿過前院，向聽雨軒行去。
沿途遇到的族人、僕從紛紛躬身行禮，他一一點頭回應。
聽雨軒的月洞門出現在視野中，方寒踏入院中。
院中那幾叢翠竹依舊在風中輕輕搖曳，幾株梅樹的枝頭已謝了花。
母親林婉坐在廊下，旁邊一個丫鬟在服侍，父親方正負手立於廳堂門前，二人見到方寒歸來，皆是微微一怔。
“寒兒？”
林婉站起身來，面上浮起一絲意外。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回來看看你們。”
方寒開口道。
方正目光在方寒面上停留了一瞬。
他素來話不多，但知子莫若父，明顯能夠察覺到方寒神色的不正常緊繃。
“可是出了什麼事？”
方正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沉穩。
方寒沉默了一息，決定如實相告。
“……雷光閣在被覆滅之前，秘密轉移了一批弟子，至今下落不明。”
“我擔心他們會報復方家，所以趕回來看看。”
方正聞言，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他沒有多問雷光閣覆滅之事，只是微微頷首，伸手在方寒肩上拍了拍。
“家裡一切都好，你不必擔心。”
林婉也走上前來，握住方寒的手，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
“你這一路趕回來，怕是連飯都沒顧上吃，先歇歇，娘讓人去給你弄些吃的。”
“好，我的確有些餓了。”
方寒沒有拒絕。
他目光落向院中那幾叢翠竹，沉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思忖。
他不可能一直守在方家哪裡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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