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國公夫人從榻上坐起身，擺擺手。
除了晴嬤嬤，其他婢女們陸續退了出去。
等人全部退出，姬國公首接開口問道：“我且問你，當年大房嫡女一事你可有半分隱瞞？”
說話時，他目光緊盯著姬國公夫人，不願錯過對方表情變換。
可能是時隔多年，太過突然，姬國公夫人表情明顯一怔，瞳孔緊縮。
她眼簾半遮，木著臉，狀若茫然。
“淑華好好的，你怎麼又提起當年的事，是不是阿舒那房又出什麼么蛾子？”
哪怕這個細微到可以忽略的變化，仍然沒有逃過姬國公的眼裡。
竟然真被唐守正那廝說著了！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掌緊握，手背青筋凸起，目光死死盯著老妻。
“元惠，你不會真的在我姬家子嗣上動了手腳？”
姬國公夫人猛然起身，瞪著眼睛怒視著。
“王成安，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我在不喜阿舒，她生養的那也是我嫡親孫女。”
姬國公不語，只是冷冷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元惠，最好如此，事關我姬家子嗣，哪怕是你，也絕無饒恕可能。”
話畢，他起身撣了撣官袍，落在姬國公夫人身上的目光帶著冷意，隨即大步走出正院。
姬國公夫人端坐在榻上，午時的日光炙熱，落在榻上，烤的她後背火熱。
見她不語，晴嬤嬤小心翼翼的上前蹲下，輕聲安撫。
“老夫人，國公爺估計在外不知聽信了什麼，您別跟著生氣。”
“砰！”
姬國公夫人抬手一掌拍下，打在柔軟的錦榻上，光線下，有薄塵飄起。
“我怎能不生氣？他～”
她抿了抿嘴，不知想到什麼，聲音放低。
“你現在就去馬廄那邊問問，今日送國公爺上朝的馬伕是誰，問清國公爺下朝後跟誰有接觸。”
晴嬤嬤恍然：“是，奴這就去。”
今日上朝之前，國公爺心情還算不錯，只能是下朝後才發生的事。
不過一炷香時間，晴嬤嬤急匆匆回來。
剛進門，她就揮退屋內伺候的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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