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禮憤怒異常,也不管父親情緒如何,揚聲道。
“父親,為何要找他,今日朝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太后現在什麼情況?我與兄長二人什麼都不知,就要與謝宸安交換?交換什麼?難道要把我們清河崔氏的未來綁在謝宸安那賊子身上?”
父親明知他厭惡謝宸安至極,竟還要拿整個崔氏未來做賭。
他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父親。
“您說,今日朝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父親您是不是要把細節和結果告訴我與兄長。”
崔衡耷拉著眼皮,向來挺拔的肩背,此刻己然微塌。
他撩開眼皮,笑得消沉。
“今日早朝,太后……,誰知安王竟然毫無動作,太后與我都被安王哄騙了!”
“秦仲謀這個奸佞小人,無恥之徒!”
崔知禮憤怒至極,抬腳踹往桌腳,桌案晃動,茶水西濺。
“父親,難道太后就這麼坐以待斃?”
崔知白深吸口氣,壓住心慌,皺著眉頭髮問。
他總覺得這其中詭異。
太后其人素來隱忍,做事雖不能說縝密,可也不會如此莽撞不計後果。
“父親,會不會我們都上當了?”
“呵——。”
崔衡看他一眼,眼底都是苦澀。
“你以為為父不知?為父雖不明白太后背後還藏著何事,可如今己被拖下,作為卒子己然身在其中。”
他眼底閃過悔恨。
“現下,唯有儘快彌補,晚上讓郡望——。”
“父親,我不同意!”
崔知禮低吼,他聲音嘶啞。
“謝宸安此人,看似清風朗月,實則心機深沉!您難道忘了,他是如何踩著崔家名聲上位,又棄我崔氏於不顧,他不過是小人得志,誰知用了何種手段,讓陛下信任至此,而且,今日之事,其中難道沒有謝宸安的手段?”
崔衡閉目不語,嘴唇緊抿,忽而慘然一笑。
“二郎,你以為我不知?為父是被這皇家母子徹底拖下水,你己過而立,不能少年意氣,當年之事孰對孰錯,我不想多言,畢竟時過境遷,追究往事,無意。”
他聲音一頓,抬頭看崔知白。
“不過我還要再說一次,郡望沒用我崔家人脈,我沒有給過他半分助力,是你,始終對他心存嫉恨!”
“是,我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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