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入喉的瞬間,柳如煙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轉瞬即逝。
她將酒杯放在桌上,溫柔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葉總啦,我去旁邊和同事們坐坐。”
葉玄虛弱地點點頭。
短短幾分鐘過後。
一股強烈眩暈感驟然席捲全身,遠比普通醉酒猛烈百倍。
葉玄腦袋天旋地轉,眼前視線不斷重疊、出現重影,四肢發軟無力,意識快速模糊,渾身輕飄飄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不僅如此,他還感到身體一陣燥熱,讓他不自覺地鬆了鬆領帶。
他拼命搖晃著腦袋,想要保持清醒,卻根本無濟於事。
眼前一切越來越模糊,耳邊喧鬧笑聲彷彿變得越來越遙遠。
慶功宴包間內依舊喧囂,推杯換盞的嬉鬧聲、划拳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沒人察覺到角落裡正在上演的陰謀。
不遠處的陰影裡,柳如煙端著一杯果汁,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目光一瞬不瞬地鎖定在葉玄身上,眼神透著一絲得意。
她看著葉玄眉頭緊蹙,臉色越來越紅,腦袋不停晃動,雙手下意識地按著太陽穴,整個人坐都坐不穩,明顯是藥力徹底發作了,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時機到了。
柳如煙不動聲色地朝著站在包間門口、一直待命的那名服務員,飛快地使了一個眼色。
服務員瞬間心領神會,臉上不動聲色,腳步輕緩地繞開喧鬧的人群,悄無聲息地走到葉玄身邊。
他微微彎腰,湊近葉玄耳邊,壓低聲音,語氣故作關切地問道。
“先生,您是不是喝多了?臉色這麼差,看著特別難受,我扶您去旁邊的客房休息一下,醒醒酒好不好?”
此時的葉玄,腦子裡早已亂成了一團漿糊,天旋地轉,耳邊的聲音都變得模糊遙遠,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根本聽不清服務員到底在說什麼。
渾身燥熱難耐,血液像是滾燙的開水一樣在血管裡亂竄。
四肢百骸都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燥熱感,意識被藥力衝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他只能憑著最後一絲模糊的直覺,機械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含糊不清的聲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那我扶您走,慢點。”
服務員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立刻伸手,架起葉玄的胳膊,半扶半拽地將他從椅子上拖了起來,朝著包間門外走去。
葉玄渾身發軟,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服務員身上,腳步虛浮,東倒西歪,完全是被人拖著走。
就在兩人剛走出包間門口,拐過走廊的瞬間,恰好遇上了從衛生間回來的秦若雪和夏洛特。
夏洛特喝得酩酊大醉,腦袋耷拉著,渾身酒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被服務員架著、毫無力氣的葉玄,嘴角咧開,傻乎乎地笑著,口齒不清地說道。
”……了下趴也你……到想沒……呢多好我比量酒你……為以還我……啊行不也你……哥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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