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葉玄心裡始終惦記著沈家的事,放心不下沈嫣然一人苦苦支撐,簡單吃過早飯,跟喬予寒打了聲招呼,便獨自駕車再度趕往沈家老宅。
沈萬山依舊深陷昏迷,偌大沈家的所有壓力,全部壓在沈嫣然一個年輕女孩身上。
葉玄快步穿過庭院,剛走到迴廊,就看見沈嫣然早早等候在院中。
一夜未好好休息,她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臉色依舊蒼白,可眼神里卻多了幾分期待。
看到葉玄身影的那一刻,她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語氣急切又激動。
「哥!你來了!怎麼樣?有沒有想到破解的辦法?我還有沒有機會?」
連日高壓緊繃,她早已身心俱疲,葉玄,是她如今唯一的寄託和底氣。
葉玄看著她滿眼期盼的模樣,心頭微暖,又帶著幾分無奈,輕輕苦笑一聲,如實開口。
「暫時還沒有徹底破局的辦法。」
「不過也算有收穫,我聯絡到了盛京本地一位有實力的熟人,他雖然不能直接出手幫我們對抗天龍集團,但可以暗中給我們提供一些情報。」
「只是現線上索太少,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聽到這話,沈嫣然非但沒有失落,反而釋然一笑,輕輕點頭,眉眼溫柔懂事。
「我懂的,大哥。」
「天龍集團紮根盛京多年,根深蒂固。權勢滔天,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撼動的。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你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盡力就好。」
「我知道很難,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願意等。」
看著女孩這般通透懂事。默默承壓的模樣,葉玄心裡愈發心疼。
就在這時,沈嫣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眼眸一亮,隨即,他左右看了看。
確定沒有旁人後,才從隨身的手包裡,取出一個封口嚴實。略顯古樸的牛皮紙信封,遞到葉玄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對了大哥!我差點把正事忘了!」
「前兩天我只顧著著急傷心了,把爸爸交代的事情都給忘了。」
「這是在你們離開京都後,我父親特意單獨交給我的信封。他千叮萬囑,讓我務必親手把它交到你手裡。」
葉玄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這個樸素的牛皮信封上,眼底滿是詫異。
他伸手接過信封,指尖觸碰到紙張,帶著幾分厚重感。
「這裡面是什麼?義父當時有沒有說?」
沈嫣然輕輕搖頭,眼神帶著好奇與疑惑。
「我也不知道。父親保密做得極好,什麼都沒跟我說,只是反覆強調,這東西事關重大,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看,也不能過問。」
葉玄握著信封,指尖微微收緊,當即就要拆開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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