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謀劃,馬上就要破滅了。
而且她更害怕的是皇上一首知道她的小心思,她走之前連皇上的眼睛都不敢看,匆忙離去。
莊燕華剛進宮不久,對這對母子不甚瞭解,但也感受到皇上是不開心的。
她握住皇上的手,帶著他的手放在並不顯懷的小腹處:“皇上別難過。”
周清桓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裡,倆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歲月靜好。
皇上的心寒不是一日達成的,是這麼些年來一天天被太后那些小動作給消磨掉的。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動他的孩子。
莊燕華被皇上緊緊抱著,聽著他的心聲,感覺自己的心也越跳越快,皇上在保護她和孩子,不止用嘴巴,更是用行動。
真好。
皇上貴為一國之君都能做到如此境地。
衛庭禹呢,她嫁給了他五年,就沒聽過他為自己說過一次話,只會私底下哄她。
在宋氏面前和外人面前屁話,她逢年過節不知道被多少衛國公府的親戚明裡暗裡諷刺過不能生。
衛庭禹一次都沒有護過她,一次都沒有。
當初她堅持的意義在於什麼呢,執著於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嗎?
但這個承諾也是被他親自給打破的。
莊燕華眼角溼潤,回抱住皇上的腰,整個人依賴的靠在他懷裡。
“皇上有你真好。”
皇上做得多,她也願意說一些撒嬌的話。
周清桓聽的心軟,堅定的道:“你放心,朕說到做到。”
“嗯。”
皇后到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一幕刺眼的畫面:“見過皇上。”
她路上遇到了太后,但太后臉色不好,匆匆忙忙的回慈寧宮了,她想打聽一下太后來昭華宮發生了什麼,也沒打聽出來。
於是進來的時候沒讓人通報,想看看怎麼回事,誰知道進來了,就見皇上抱著莊昭儀的樣子,頓時一口氣上不來差點給自己氣死。
皇上睜眼,眉頭微皺:“皇后,你來做什麼?”
皇后指甲都陷入了手心,但還是體面的道:“回皇上,臣妾聽聞莊昭儀懷孕了,特意來看看她。”
莊燕華坐好,起身朝皇后行了一個禮:“勞皇后娘娘大駕,臣妾多有惶恐。”
“妹妹可是第一個自皇上登基之後懷孕的姐妹,有人為皇上開枝散葉,本宮高興還來不及,聽說己經兩個多月了,你也是不小心,這麼久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當初本宮也懷了孩子,可惜……算了,不提也罷,這懷孕的人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點差錯都能導致……”
皇后拉著莊燕華真情實感的說了一堆話,但聽到莊燕華耳朵裡,不像經驗,反而像是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