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桓靠著莊燕華,露出平日裡沒見過的一面:“燕娘,還是你好。”
莊燕華拿出帕子給他擦了擦剛剛因為馬車突然停下茶水不穩灑落沾溼的手,也有些心疼,皇上不容易啊,大過年的還能遇到這糟心親戚。
周清桓感慨的不行,這後宮除了燕娘就沒有哪一位能讓他順心如意了。
一個個都是糟心玩意。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往大了說就是鄭小國舅衝撞聖駕,往小了就不說了,皇上早就想收拾鄭家了,別以為他不知道之前鄭家說他快死了。
沒想到吧,他不僅沒死,身體還好了,而且還跟燕娘有了孩子。
這鄭家設想的一切都沒有實現。
皇上都沒親自出馬,喬裝打扮的御前侍衛就把後面趾高氣揚的鄭越朗就給從馬車裡揪了出來摁到這凍得邦邦硬的地上跪著。
鄭越朗臉色大變,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惹到硬茬了,強撐著硬氣的道:“你知道我是誰就敢這麼拎著我嗎?我姐姐可是皇上寵愛的德妃娘娘,你知道德妃娘娘是誰嗎?哎呦!”
鄭越朗感覺自己的膝蓋要斷了,這拎著他的人力氣是真大。
鄭越朗都報出名號和靠山了還這麼對他,這裡面坐著的不會是王爺吧?
鄭越朗下馬車的時候還嚷嚷,但真跪到這馬車前面了,反而閉嘴了。
這裡面最好是他們鄭家惹不起的人,要不是,看他怎麼報復。
誰知道馬車裡的人根本沒出來見他,只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在這跪著。”
周清桓淡淡開口,愛出風頭,愛欺壓百姓以權壓人,那就給他在這大街上跪上一天再說。
跟御前侍衛打扮的車伕坐在車廂外面包裹的只剩個眼睛的李公公奸細的聲音又在鄭越朗耳邊炸開:“好好跪著,好了,己經耽誤些時辰了,快出發吧,別擾了老爺興致。”
低調普通的馬車從跪著的鄭越朗面前繼續前行,再沒搭理鄭越朗一下。
但鄭越朗面色蒼白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連頭都不敢抬。
這馬車裡坐的竟是皇上!
皇上又出宮了!
皇上己經好幾個月沒有跟之前那樣頻繁出宮了,鄭越朗實在是沒想到這大年初二的皇上竟然閒的出宮遊玩了。
他還好死不死的被抓了個正著。
那輛馬車駛走之後,圍觀百姓才敢小聲的說話,一個個都圍過來看這邊的熱鬧。
哎呦,誰能想到平時狂的能上天的鄭小國舅此時正跪在大街上供人跟看猴的似的圍觀呢。
鄭越朗的小廝一見主子這個樣子就知道馬車裡的人惹不起了,他們主子欺軟怕硬的很,什麼時候這麼老實跪在冰天雪地裡過?
而且後面開口的那個明顯是太監,所以,那馬車裡坐的是皇上吧?
踢到鐵板了,他得趕緊回府告訴國公爺和國舅爺。
。了斷就子主們他去下跪要這,救一救能不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