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五少夫人在的時候很好,但五少夫人一走,這下人們才發現他們的待遇首接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月例都發的不及時,拖拖拉拉的,這個月的能拖到下個月,下下個月再發。
一來二去大家都不願意在三房做活了。
宋氏自然知道皇上還在盯著他們,但那是她攢了十幾年的銀子,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嫂,二嫂你們就幫幫我吧,只要你們幫了我們三房這次,你讓我們搬到哪我們搬到哪?現在這樣我們搬出去了也支撐不起三房的開銷啊。”
宋氏的心在流血,那大幾萬沒收回來的銀子,是她一兩一兩攢的啊。
趙氏冷眼看著她:“這錢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大房手裡的銀子都沒有這麼多。”
大房和二房有錢都去置辦固定資產了,像什麼良田水田啊,能買的都買上了,再不濟置辦一間鋪子運營,賺的少點就少點,房產到手就行。
以後用錢了還能轉出去。
算下來手裡的銀子真沒有宋氏這麼多。
宋氏自己不會經營,之前三房的鋪子都是燕娘在打理,沒了燕娘,這半年鋪子都倒閉了好幾個。
這蠢貨到底能做什麼。
趙氏越想越氣。
“行了,你跟我說沒用,我幫不了你。”
趙氏和王氏都不肯幫忙,也沒法幫忙。
誰讓宋氏放印子錢的時候不想想後果,一開始不知道自己放給了什麼人嗎?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拿好處的時候不想著她們,現在錢要不回來了開始找他們哭喪了。
這三房就是扶不起的爛泥。
趙氏都想扇死曾經的自己,當初她還想著她丈夫大老爺沒官職,以後繼承了爵位也是虛職,沒有實權,想依賴衛仁在朝廷的官職讓衛國公府立起來。
結果還沒等大房繼承爵位呢,三房就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
虛職就虛職吧,這樣不惹皇上厭煩。
王氏是跟大房一條心的,她們兩房誰都離不開誰,要互相支撐著衛國公府。
“三弟妹啊,你就聽二嫂的一句勸,這件事就當吃個啞巴虧。”
王氏都不敢想宋氏一個婦人家哪來的膽子學人家去放印子錢的。
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人家不欺負她欺負誰。
這銀子到底放沒放出去真不一定。
連本帶息的都給吞了,普通平民可沒這膽子。
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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