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需要我幫忙嗎。”司機停好車,看了一眼楚將闌詢問道。
“不用,你早些回去休息吧。”紀澹舟開了車門,走到另一側開啟車門,看著裡面迷糊睜開眼睛的楚將闌,笑了一聲。
手貼上楚將闌的臉頰,蹭了一下:“上樓回家。”
楚將闌像是觸發到什麼關鍵詞,乖乖的從座位上出來,剛竄出身子,手臂就被抓住了,然後是肩膀被扣穩,楚將闌壓根沒有摔倒的風險。
“不舒服。”楚將闌一半是酒精作用,一半是剛睡醒,聲音很小的嘀咕了一句。
“頭暈嗎?”紀澹舟摟著楚將闌,帶進了電梯。
“嘴巴臭。”楚將闌搖了搖頭。
紀澹舟笑了起來:“酒鬼。”
“我只喝了一點。”楚將闌反駁道。
“喝一點就成這樣了。”
“我都說過了!我說過了我喝不了酒!”楚將闌整個人扭成泥鰍,有點不滿意紀澹舟的話。
他早就跟紀澹舟說過自己酒量不好。在飯桌上也說過了。
就醉就醉就醉。
“好好好,上樓喝完醒酒湯刷牙就香了。”紀澹舟險些按不住楚將闌,愈發覺得小孩活潑,自己有點力不從心。
“哪來的醒酒湯。”
楚將闌質問:“你讓誰進我們家了?”
“阿姨,燒飯的阿姨。”紀澹舟嘆了口氣,開了門。
“哦,謝謝阿姨。”
“怎麼不謝我,誰把你背上來的。”紀澹舟挑眉。
“謝謝老公,親一個。”楚將闌嘿呀一聲,一句謝謝多簡單啊,說著就要摟著紀澹舟的脖子親人了。
紀澹舟心下一跳,眼疾手快捏住了楚將闌的臉,看著楚將闌朦朧的眸子,心跳不住加快。
“幹什麼?”
楚將闌被捏的嘴唇嘟起,有點不滿。
“你自己說嘴裡不舒服,喝完醒酒湯先去刷牙。”紀澹舟思索了一下,找了個生硬的藉口。
“哦行。”楚將闌目前是單線思考,很輕鬆的應了。
紀澹舟不放心楚將闌,靠在洗手間門口看著楚將闌慢騰騰的刷牙。
“漱口。含水。”
眼見著楚將闌要將泡沫吞下去了,紀澹舟快速捏住了楚將闌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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