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滴落,讓血液的顏色變淺。
楚將闌站了起來,風將他的頭髮吹的凌亂,人太瘦了,一陣風來都讓他搖搖晃晃。
按照預定的點位走完全程,鄭導停頓了一會兒,拿著喇叭確定過了。
在場的工作人員短暫的鼓了鼓掌就停下了,演員暫且沒有緩過情緒,楚將闌這看起來太楚楚可憐,他們也不敢大聲嚇到他。
站在鄭導旁邊看了一遍確定可以了,一瞬間,楚將闌渾身的力氣被抽乾,有些腿軟正打算直接癱到地上
身後一面溫熱的牆就靠了過來。
“都結束了。”紀澹舟的聲音很輕,混著他味道的外套被重新披上楚將闌的肩膀,一下子阻擋住了海風的侵犯。
後面還有配角的戲份,楚將闌被紀澹舟帶到角落一點的位置上。
“好痛。”楚將闌貼在紀澹舟懷裡,嘀咕道。
“哪裡痛?”紀澹舟眉頭一皺,抓上楚將闌的手腕。
身上的傷口都是特效妝,難道是剛剛坐的地方有石頭玻璃之類的?
“心。”楚將闌捂著胸口蹙著眉:“感覺心碎碎的。”
“需要膠水嗎?”紀澹舟聞言摟住楚將闌,慢慢安撫著。
楚將闌腦子轉了轉才反應過來這是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那我再多學習一下。”
紀澹舟應道。
“今天還好嗎?”紀澹舟抱了一會兒楚將闌,才慢慢起身摸著楚將闌的臉詢問。
“緩一會兒就好啦。”楚將闌扯唇笑了起來:“我剛剛站那邊的時候有想到你哦。”
“想我什麼?”紀澹舟挑眉。
“我在想今天你的採訪倒是說我什麼了,該在那個時間點放出我們結婚證比較好。”楚將闌撓了撓頭。
“都怪你,本來需要低情緒的,想到這些就感覺蠻開心的,所以第一次才沒過。”楚將闌說著,握拳輕輕捶了一下紀澹舟。
“這確實怪我了,打亂你的演戲策略了。”紀澹舟順從的應了下來。
風將他們裹在海的味道中。
紀澹舟看了楚將闌半晌,開口道:“闌闌,我們到時候找個時間去重新拍一張結婚證照片吧。”
楚將闌薅頭髮的手一頓,有些驚訝的看著紀澹舟。
“你覺得呢?”紀澹舟只是微笑,看著面前的人。
結婚證上那張照片,拍的很匆忙,拍完之後紀澹舟需要出差,他需要處理楚爺爺去世之後遺留的各種問題。
現在的楚將闌不是他。
。了化變所有經已也的上證婚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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