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顯然沒有天后更懂法相。
「小信，你還是太沒有見識。你還不明白，越是天資妖孽之輩，法相凝聚就會越難。
因為法相境的下一步便是成仙，從法相的強弱，就能看出他未來的潛力。以朕對你的瞭解，你想凝聚的法相，獻祭一個法相境巔峰的高手，甚至未必足夠。」
「啊？」
這是連山信沒有想到的。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很合理。
「你莫要以為法相境是一換一，還有法相和法相之間的差距。最頂尖的法相，往往需要做最多的準備，耗費最多的資源。詩云她走了大運，遇到了一個道主為她出手賜福。怎麼，你以為楊會長能比得上無生老母？」
連山信被說服了：「是了，詩云和水水能晉升法相境，無生老母和彌勒菩薩可是都出了大力氣的。」
兩大道主出手，都差點讓戚詩云和林弱水功敗垂成。
彌勒最後都被吃麻了。
連山信的天賦不輸兩女。
凝聚的法相品質很可能會更高。
相比之下，楊會長算什麼東西？
連山信忽然意識到，自己想簡單了。
「你先出手，分掉楊會長半數修為。朕再為你出手，用《噬界吞靈大法》煉化楊會長，在你晉升法相的時候，全部打入你的法相內。包括朕之前給你的龍珠，你也可以在晉升法相境的時候用掉。」
連山信聽出了天后的潛臺詞：「娘娘，你認為我晉升法相境的難度會很大？」
「這要取決於你要凝聚的法相層次有多高，以及你的法相潛力有多大。你要凝聚的法相越厲害，需要的資源便越多。以朕對你的瞭解，你的心很大，所以哪怕是楊會長和龍珠加起來，確實也未必夠。」
連山信：「————」
「放心，上天是公平的。你晉升法相境的難度，在你成功晉升之後，都會直接轉化為你的實力。以你的天資，朕相信你初入法相境，便能穩壓千面，甚至媲美法相境中期的存在。」
連山信感覺天后把自己和千面相提並論，實在是太侮辱自己了。
但天后對他的信心，又讓他感覺到了被重視。
「朕說過，會保你晉升法相境。若你真的吸收了楊會長和龍珠都還沒晉升法相，朕親自為你出手尋找晉升的資糧。這件事情朕會當成個事辦，而且是很重要的事。」天后沉聲道。
天后修煉的《噬界吞靈大法》這門魔功，在無生老母這種道主不出手的情況下，她是最能幫連山信凝聚法相的強者，沒有之一。
連山信當然不會拒絕：「娘娘厚賜，臣不敢辭。」
「好好幹，希望楊會長一個人就能餵飽你。」
連山信聽得出來，天后對此並沒有多大信心。
聽連山信講完之後，戚詩云也開始擔心起來。
「阿信，我感覺娘娘說的對。我和水水加起來，吃了五十六次彌勒。楊會長雖然有法相境巔峰修為，但還是沒有彌勒補。阿信，要不然再苦一苦彌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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