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和毛費子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尷尬,沒有說話。
黃德發皺著眉,顯然也不同意胡校長的提議。
華霖則是冷冷地瞥了胡校長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充滿了不屑。
胡校長被女人們懟得滿臉通紅,強行辯解道:“我這是為了團隊的整體生存率考慮!是科學的分配方案!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夠了!”
霍一鳴大喝一聲,制止了這場愈演愈烈的爭吵。
他雖然也覺得男人多吃點沒毛病,但他在心底裡還是個學生。他絕不能允許團隊裡出現那種不公的事情。
“現在食物總共就這麼點,分多分少有什麼區別?”他指著葉子上那點可憐的食物,沉聲說道,“我的決定是,所有人,平均分配!”
他看了一眼胡校長,加重了語氣:“這是命令,隊長命令!誰有意見,可以,等你能拿出比我更多的食物時,再來談分配方案!”
霍一鳴的話暫時壓下了爭端。
最終,那點少得可憐的食物被分成了十份。每個人分到的,不過是一小口蟹肉和一小口酸澀的果肉。
食物滑入喉嚨,幾乎沒感覺到味道就消失了,反而勾起了更強烈的飢餓感。
眾人默默地吃完自己的那一份,誰也沒有說話。
山洞外,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彷彿沒有盡頭。每個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未來的二十多天,要怎麼熬過去?
又是兩天過去。
斷斷續續的雨季彷彿要將這座荒島徹底淹沒。
山洞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飢餓感如同附骨之疽,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每一個人。連續幾天的食物短缺,讓所有人的體力都嚴重下降,臉色也變得蠟黃。
他們每天的收穫少得可憐,附近能找到的食物幾乎被搜刮一空。所有人都明白,再這樣下去,他們不是餓死,就是會因為體力不支,在某次外出時發生意外。
“我們必須去更遠的地方。”
在又一次分食了幾個酸澀的野果後,一直沉默寡言的華霖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附近已經被我們來回找了無數遍,不可能再有新的食物來源。想要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擴大搜索範圍,進入島嶼的深處。”
“說得輕巧。”胡校長有氣無力地靠在石壁上,喘著粗氣說,“外面一直下雨,地又溼又滑,林子裡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就我們現在這個狀態,走出去一公里都費勁,淋了雨失溫了怎麼辦?”
胡校長的話雖然喪氣,但卻是事實。這兩天,他們已經有好幾個人因為反覆淋雨和寒冷,出現了輕微的感冒症狀。
“所以,在出發之前,我們必須先解決兩個問題。”華霖的目光冷靜地掃過眾人,“第一,遮雨的物品。第二,砍伐的工具。”
他伸出兩根手指,條理清晰地分析道:“想要不被雨淋溼,就需要斗笠或者雨披。製作這些東西,需要大量的寬大葉片和堅韌的藤條。而要高效地獲取這些材料,甚至砍伐一些小樹來加固我們的庇護所,光靠手是不行的,我們需要工具。”








